笑自己的不值得，
也笑顾司礼的可笑。
她看向男人，问，“那请顾先生告诉我，是什么条件？”
顾司礼的目光落在云柠脸上。
有那么几秒钟，男人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喉结微动，像是想说些什么。
但随即，他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顾司礼并未开口，只看向旁边的律师。
律师得到默许，清晰吐字：“条件是，终止您目前的妊娠。也就是，打掉您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客厅。
云逸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，又从震惊化为难以置信的暴怒。
他看向顾司礼，一字一句：“你说什么？你让柠柠打掉孩子？顾司礼，这是你的骨肉！”
云柠却异常安静。
她缓缓站起身，绕过茶几，一步一步走到顾司礼面前：“这真的是你的意思？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司礼抬眼看她。
四目相对，默默无言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啪”地一声！
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。
云柠用尽了全身力气，手心火辣辣地疼。
顾司礼的脸被打得侧过去，小麦色的皮肤上，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。
“钱我不要，孩子我自己抚养！”
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，顾司礼的绝情程度，还是超出了云柠想象。
她的声音开始破碎，“你滚！顾司礼，带着你的人，滚出我的生活。我们此生，再也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