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书册的纸张很薄很软，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“这纸张是从何而来？”
钱坤抬起头，看向赵寒道。
“这是我们商会自己生产的。”
“自己生产的？”
钱坤愈发的来了兴致：“这种纸很软很薄，非常适合在上面写字，不过，看这样子，价钱应该不便宜吧？”
“我们暂时还没有定价，至于价格，就你手上这么厚的册子，我准备先定在一文钱。”
“一文钱一本，这么便宜？！”
“错，是一文钱十本。”
赵寒缓缓说道：“而且，这还只是目前的价格，随着工艺的改进，日后还有降价的空间。”
“公子，你确定没有骗老夫？”
钱坤皱了皱眉头。
他只是性子淡薄，又不是不了解民生，外面的纸张有多昂贵，他比谁都清楚，这使得钱氏学堂里的那些书籍，一样都只有一本，让下面的那些学生相互传看。
然后，这些学生想要背写或是练字什么的，也只能用树枝做笔，用沙土做纸。
他刚才说，教育不好普及，有很大程度便是纸张太贵的缘故。
“我们东家没有骗先生。”
赵寒还未开口，一旁的大飞便帮他打抱不平。
“这些纸张都是用稻草等物制作而成，这东西有多不值钱，您是知道的，所以，这纸张的价格才如此低廉。”
“用稻草制作纸张？”
钱坤有些不太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