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在这里住一辈子。”
柏昭意说着，就苦笑出来。
“没想到，短短五年时间，就都变了。”
柏昭意将空掉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。
随即，突然转身靠近顾盛年。
顾盛年身上一点没动。
他看着柏昭意，神情复杂。
借着酒劲儿，柏昭意拍了拍顾盛年的脸：“你呢？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爱喝酒的？”
“如实招来！”
顾盛年没说话，只抓住柏昭意的手腕：“我知道你没醉，只是想借着酒劲儿闹一闹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再不收拾的话，许淮川就要回来了。”
柏昭意瞬间坐正身体，她笑的轻轻地，却让人感觉到一阵空旷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没有真的喝醉？”
顾盛年笑了，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起身，四处看了看，一边看一边问：“你打算用什么装东西？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柏昭意见顾盛年不想继续，也不勉强，只默默地将屋子里的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消除。
顾盛年站在客厅中央，双手插兜，眉头皱的越来越紧。
“你先收拾。”
终于，顾盛年待不住了。
他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柏昭意蹲在地上，听着门口传来的打印机的声音，微不可察的动了下嘴角。
大概是没有顾盛年妨碍，柏昭意接下来收拾东西的速度就快了很多。
八年的时间，柏昭意所有的东西也只是三个皮箱而已。
顾盛年看着柏昭意推着行李箱出来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垃圾，收拾起来，这才离开。
这一刻，柏昭意突然发现，顾盛年和自己看见的，一点也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