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这才开口：“我能问问你关于这只水晶老虎的故事吗？”
柏昭意点了点头。
她垂下眸，靠在旁边的墙上。
顾盛年看不见柏昭意的身影，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却能从柏昭意低沉的声音里听出来，她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。
柏昭意的声音缓缓铺开：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。”
顾盛年的手紧了一下。
是啊，他怎么没有想到，问这件事情一定会揭开柏昭意的伤疤！
他下意识皱紧眉头，想要制止柏昭意继续讲下去，就听到柏昭意继续开口了。
“这是我在孤儿院遇见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“不过，他很幸运，他的亲生父母很快就找到了他。”
柏昭意说完，站起身，爽朗的笑了：“好了，我的故事讲完了。”
顾盛年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柏昭意，却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柏昭意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也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顾盛年不敢再问，生怕触及到柏昭意什么不好的回忆。
他扭过头，看着平静的水面里映出来自己的脸。
这张脸很好看。
可，也就是这张脸让他招惹了不少麻烦。
顾盛年回想着，走皱起了眉。
他知道柏昭意没有说完的话。
其实当年，在离开的时候，他曾经向柏昭意许诺过，他很快就会回来找柏昭意。
看柏昭意刚刚的样子，当年在他离开之后，柏昭意一定等了他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