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昭意皱着眉头坐在了他对面。
看着许淮川，柏昭意久久都没有张开嘴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许淮川这个样子。
八年之前，她还是一个学生，在舞团也是名不见经传的临时工。
为了生活，她同时打了好几份工。
到现在，柏昭意都记得那天。
大雨。
晚上十一点。
她刚刚从咖啡馆打工出来，迎面遇上了两个醉鬼。
接下来的事情，就像是新闻里常见的那样。
柏昭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朝自己扑过来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闪。
最后，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一条死路里。
许淮川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。
他逆着光站在大雨里，丢下手中的伞，毫不犹豫的朝那两个醉鬼冲了过去。
三人缠斗在一起，柏昭意在旁边急的满头是汗，却也插不上手。
最后，其中一个酒鬼不知从哪摸出来了一把刀，连着捅了许淮川六七刀。
大概是血腥味刺激到了那两人。
那两人瞬间清醒，满脸惊恐的逃了出去。
柏昭意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血腥味儿。
只是，那天的血腥味儿很快就被大雨给盖住了。
许淮川不知道喝了多少酒，到现在都没醒。
他抬眼看见柏昭意，扯开嘴角，笑了一下，就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开口：“昭意，嘿嘿，昭意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