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
满地的麻雀尸体就在她脚下，耳边的清润声音仿若地狱里的恶魔在低吟。
寒意从头贯到脚，商云婼感觉耳朵发麻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余慕之也觉得那个相貌美到妖孽模样的储砚此时有种说不出的阴鸷，月色下，那张白玉一样的脸在浅红唇色的衬托下更显得惨白。
满地的麻雀尸体配上他的脸，有种病态的美感。
余慕之也觉得寒意从生，倒吸了口凉气，却有些担心被他桎梏住的商云婼的安危。
他硬着头皮质问道：“这，这麻雀，是你打死的？”
商云婼知道储砚为什么突然发疯打死这么多鸟，怕余慕之惹怒储砚。
她现在很肯定，若是自己跟余慕之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，储砚会杀了余慕之。
她咽了咽口水，颤着声音打断了余慕之的话：“这，这麻雀可能是吃了树上的杀虫子药，不会是储砚做的。”
储砚歪着头盯着紧张到有些发抖的商云婼，挑起一抹笑意：“谢谢姐姐帮我解释，但是姐姐刚刚唤我什么？姐姐忘了答应我什么了？”
商云婼懵了懵才恍然响起，低声唤道：“阿砚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称呼，储砚满意了，他重新看向余慕之：“你如果心疼这些麻雀，便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
储砚语调轻轻松随意甚至有点慵懒，但余慕之仿若受到了巨大的威胁，整个人都高度戒备着。
他蹙眉怒目而视，却被商云婼的声音打断：“余公子，我其实只是为了应付我娘才答应与你接触一下，我自知一介和离之身，确实配不上你，我回去会跟她说清楚的，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说罢，她反手拉住储砚的手，惊觉他掌心的冰凉。
她怕余慕之再说什么惹储砚不高兴的话，拉着他快步离开了。
被拉住手的储砚十分乖顺地跟着她走出了别苑大门，别苑门外不是官路，人迹罕至，商云婼回头看了看，见没人追出来才彻底放下心。
刚想松开手，手指却被五指穿过，手掌贴合，用力一拽，她便撞到他的胸膛上。
储砚低头看着她，声音有些哑：“你在保护他啊？”
商云婼浑身警觉，坚定地摇头：“没有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储砚：“你觉得我会做什么？”
商云婼抬起头来，目光真诚地看着他：“我说的是真的，我确实是因为应付母亲，她帮我给沈淑洛保媒，我答应她的。”
储砚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向下移到了唇瓣上，喉结滚了滚：“你对你身边的人都很好，我曾经以为我是最特殊的那个。”
商云婼脱口而出：“你确实是最特殊的。”
因为只有他会黑化变成疯子把自己囚禁。
储砚的眸光亮了亮，黯然的情绪似是得到了一块糖的孩子被安抚了，反复确认：“我哪里特殊？”
商云婼绞尽脑汁地说：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这个人就很特殊，就。。。。。。是吧，你知道的。”
储砚闪着光的眸色渐渐冷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商云婼：。。。。。。
她发现他今天特别不好糊弄，她左右瞟了瞟，确认了没人，“吧嗒”在他脸上快速亲了一口。
储砚愣怔了片刻，微挑了下眉，嗓音里有说不出的诱惑：“想堵我的嘴，就好好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