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又似乎什么都存在，只是它们原始化了，境界不到，难以触摸。
“这是哪里？”云逍平静问。
“混沌魂界。”
他的身后，传来了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。
云逍还没转身时，对方又说了一句，“它是‘观自在’的领域，非你能触摸，所以你在这里，什么都看不见，等于无。”
“哦……”
云逍点头，转身，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。
不出预料的话，这话是陆凡说的，但他的声音，为什么不同了？
转过身，一个人影出现在云逍眼帘中。
那是一个矮小的年轻人，他的装扮很奇怪，上身是一件青白相间的短袖，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长裤，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，布鞋上的鞋带，打着蝴蝶结。
云逍再往上看，只见这少年的头发很短，发丝很软，所以都耷拉着贴在头上，然后他还带着一个宽大的黑框眼镜，显得有点自卑和呆。
他的长相很普通，鼻子有点塌，上面不少黑头，脸颊上还有一些痘，眼神有些浑浊。
就是这样一个装扮奇怪的人，云逍却知道，他就是陆凡。
他的胸口夹着一张卡片，上面有几行字。
第一行红字，写着‘青阳县第一中学’。
下面还有一行，写着‘姓名：陆凡’。
完了后面还有一个学号：1314520。
“你变成这模样，有什么讲究么？”云逍问。
陆凡憨憨一笑，摸了摸脑袋，道：“观自在界，这是我本来的样子。”
说完后。
他指了指云逍，道：“没注意到吧，你也不一样了。”
云逍怔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往脸上一抹，一种熟悉的粗糙感，涌上指尖。
“所以说，你是和我一样的人，但你是本地的，而我是外来的。”
陆凡捏着下巴，嘴角诡笑了起来，“得了，一个剧本容不下两个龙傲天，对决吧，本地傻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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