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之姿，这已经是孟凡第二次从红袖的口中听到这个词。
上一个姿，明显说的是道一，这点毋庸置疑。
这一个姿，说的必然是离鸿清。
当然，这是孟凡的“故人”
，并不一定就是红袖口中说的那个故人。
毕竟，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，但相似的人就太多了。
“鸿清？”
既然红袖开了这个口，孟凡也就顺势试探了一句，想要知道红袖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红袖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，大家给予他的尊称，是道十。”
孟凡之前从红袖剑中看到的记忆，也只有道一到道九，并没有道十这个人物。
他以为道九已经是极限了，没想到还能够从红袖口中蹦出一个“道十”
。
只不过这个道十是不是他曾经在记忆中看到的鸿清，那就无法考证了。
“九为数之极，此人被称呼为道十，想必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。”
孟凡随意的开口，依旧存试探之心。
红袖闻言，有些诧异的看了孟凡一眼。
没想到这小子从一个称呼中，居然能够看出某些本质。
“正因为九为数之极，那个被称为十的人，才更显惊艳。
打破常规，正常情况下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。”
红袖感叹了一声。
她话锋一转，接着说道：“你的剑法配合剑鞘，确实不俗，但没必要这样浪费。
其实你的域外天魔之身，可以克制这些邪魔！”
之前她退回到剑鞘里面，就是想着让孟凡用域外天魔克敌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以惊人的剑法，配合剑鞘直接斩了一头邪魔。
夸张！
剑鞘固然夸张，孟凡这个小子同样夸张，不愧有主人的故人之姿！
三分像他，便让红袖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