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齐。
秦国亮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，分发给众人。
“凌局。”
“唐董。”
“这是「10。1惨案」二十八具尸体的验尸报告，你们可以都看看。”
发完后，秦国亮接着道：“一共二十八名死者，除了九名外籍罪犯外，其余死者全部死于枪击。”
“四位提供的证词上说，洛云在与罪犯搏斗的过程中失手杀了好几个路人，这一点，从验尸报告上可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三个目击证人坐在那里，早就吓傻了，齐刷刷看向凌超。
凌超强顶压力，“应该是……洛云夺走了罪犯的枪，打死了路人！所以，所有人的死状都一模一样！”
“哦，是吗？”
秦国亮冷冷一笑，“那你们的证词上，为什么没提到这一点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忘了！”
凌超心里慌慌。
“我也忘了！”
“我也是！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！”
秦国亮强憋笑意，“很好，都忘了。”
三言两语，疑点重重。
唐雅妃和唐纳德对视一眼，看来，这里面大有猫腻。
“……”
凌远山看着自己的儿子，脸色黑得吓人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！”
“小超虽然平时会胡来，但出了这么多人命的大案子，他应该不敢作伪证吧！”
“不可能的，他没这个胆子……”
凌远山还在安慰自己。
秦国亮已然抛出了第二个问题，“张尧，汪顺，李晓红，我查了你们昨天银行卡的汇款记录，三个人，每个人都有五十万的进账，而且是同时打入。”
“钱，哪儿来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直接把三个目击证人问傻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那个眼镜男很激动，猛地站起身，忍不住看了凌超两眼。
另外两个证人也吓尿了，脸色惨白一片，都下意识地看向凌超。
因为凌超承诺给他们现金，需要几天时间筹措，怎么突然直接打卡里了？他疯了？？
普通人的心理素质就是差。
稍微遇到一点事情，就绷不住了。
这一幕被凌远山、石俊兰和郎军伟看见，心里都大概有了数。
“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