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消失？”
人脸“桀桀”一笑。
“说过很多遍了，我不会消失，除非你跟我合二为一。
合二为一之后，你的力量会增强，有了我的帮助，你可以吸收地底下亡魂之王的力量，变得更加强大。
那个林烨算得了什么，跨不过去的渡劫瓶颈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前天帝沉默了。
人脸继续蛊惑他道：“不是我危言耸听，这可是你最好的时机。
林烨具有完全杀死亡魂之王的本领，他已经初步创伤了亡魂之王，如果亡魂之王还有暴动，为了那个武城，他还会再来的。
等到亡魂之王彻底消失的时候，你就无法吸收它的力量了。
你就永远无法变得更加强大。
最后一次提醒你，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画面似乎静止了很久。
镜子外面的人，一句话也没说，都在静静等着前天帝的决定。
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前天帝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“那就做吧。”
众人看到这里的时候，纷纷叹气，看向了窦语殷。
窦语殷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，脸色苍白如纸，身体微微晃动，显然是震惊失望到了极点。
在前天帝这句话说出去之后，噬心剑身上面的人脸，飞快地游动起来，脱离剑身激射到前天帝的心口上。
前天帝的身体微微一颤抖，像抖筛子一样发抖。
当抖动停止后，他脸上的神色快速地变换着，喜怒哀乐一一浮现。
不多时，他左半边脸神色狰狞，右半边脸神色肃穆威严。
前天帝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左右违和的神色恢复了正常，变回了正常的样子。
任谁也想不到，他的脸上曾经有这么诡异的神色出现过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前天帝仰天长笑，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“早知道合二为一能获得这么大的力量，我早几百年就应该这样做了。
感觉我充满了力量，离真神境界又近一步了。”
他看着眼前亡魂之王消失的地方，脸上充满了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