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经理，要不咱们收摊吧。反正，今儿也够呛了。”
方经理点点头，道：“收吧。”
“洁神的，这就要走啊？”金鹿的销售喊道。
方杰没有理他。
他是真想出口恶气，但谁让人家更便宜呢。
就在这时，一群老娘们出现在冷清的集市上。看见金鹿的摊位后，叫喊着赶了过来。
“哎，看见没，这就是市场。没实力的只能早收摊，有实力的，天黑也有人来找。大姐、大妈们，要买点什么啊？”金鹿的销售人员上前殷勤问道。
方杰看了眼对面的人群，又叹了口气。
“买个屁！退钱！”一个老娘们把一兜金鹿的产品扔在了摊位上。
金鹿的销售懵了，怎么退货了？
“大妈，咋地了？”
“你说咋地了！俺明明白白问过你，这是不是低温的，你说跟低温一样好使。结果俺到家一用，手都快冻下来了，你们这破玩意儿一点都不往下掉，硬得比冰块都抗砸。”老娘们气呼呼道。
金鹿的销售人员慌了，解释道：“大妈，您不会烧掉热水烫一下嘛，烫一下就好使了。”
“烫个球！你家上河崖上洗衣服还带一暖瓶热水啊？俺之前买洁神的低温透明皂就没这个样。赶紧给俺退钱！”
“对，废什么话，退钱！”
“赶紧的，退完俺好去洁神那边买低温的。”
金鹿的销售人员一看这哪儿行啊，道：“大妈、大姐们，咱们没有退钱这一说。这么着吧，你们先回去用着，等下次我们带低温的产品来，再给你们换。”
“不退？你看看你能走出俺们镇不！”
“今儿你要不退钱，摊子直接给你砸了！”
刚刚还和善的老娘们立马变成了母老虎，声色厉荏道。
金鹿的销售一下子跟震住了。这是农村不是市里，一个村全是亲戚，一出来一大堆。说把你撂这里，那真把你给撂下了。
“退、退，退还不行嘛。”
“这不就完了，赶紧的，人家洁神那边都收摊了。”大妈催促道。
金鹿销售这个郁闷啊，白忙活了一早上，到头来给洁神做了嫁衣！
老娘们们拿到了退回来的钱，立刻冲到了洁神的摊位上。
“哎，别收摊了，给我拿几块低温透明皂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方杰看了眼对面金鹿的销售，咧嘴笑了。
天道昭昭，报应不爽啊！没想到，它能来这么快哇。
“有有有，大家别急。洁神低温系列产品都有，满足大家一切需求。喂，别收了，出摊，给大家拿货。”方杰道。
十几分钟的时间，洁神的摊位上，人满为患！方杰不停地喊没有了，大家明天再来，但没人听，把能抢到手的都抢了。
金鹿的销售人员尴尬极了，这叫怎么回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