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啊，昨晚搞不好是聂磊赢了。”他道。
“嗯，要不毛哥不会在这里。”
“停下，过去跟毛哥打个招呼，以后遇到事儿，也好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
梁松一打方向盘，向着工地开了过来。
毛哥正跟负责人谈供料的问题，见一辆桑塔纳开了过来，刚想发狠，忽然想起来梁欢说过，要讲礼貌，随即换上一副笑脸。
“毛哥，好久不见。”梁占武笑呵呵地下了车，掏出一盒烟来。
“你好、你好。”毛哥也堆起笑脸，接过对方的递来的香烟。
毛哥如此热情，让梁占武一愣，随即道：“毛哥，昨晚上是不是聂总赢了？”
毛哥一听，抿嘴一笑，抽了口烟，看了眼工地负责人，笑而不语。
梁占武以为自己猜对了，道：“那指定是了。以后还希望毛哥在聂总面前，多多美言几句啊。”
毛哥看了眼梁占武，道：“你跟聂磊的关系不错？”
梁占武一愣，随即明白了，对方不认识自己。
“啊，可不嘛。我跟聂总那是老关系了，没外人。”
毛哥笑了，道：“大哥，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我？包工地的，不如你们。”梁占武笑道。
“是吗，哪个工地？”
“洁神那边。”
毛哥吓一跳，道：“你在洁神那边？”
“昂。”
“那边可都是梁总的亲戚在干，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就是一个村的，没什么亲戚。论起来，还不如跟聂总的关系近呢。”梁占武赶紧解释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毛哥忽然笑了，道：“以后啊，没什么聂总了。开发区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梁总。”
“啊？什么意思？”梁占武疑惑道。
毛哥狠吸一口烟，缓缓吐出道：“简单。聂磊和老七都让梁总给收拾了，这俩人全滚蛋了。现在开发区的老大，只有一个，那就是菜刀欢。我也是跟梁总的，劝你一句，在洁神干呢，别张口闭口提聂磊，会挨打的。”
“聂、聂磊完了？”梁占武和儿子分外吃惊道。
“嗯，现在不知是死是活。”毛哥道。
梁占武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毛哥，你刚才说梁欢现在是开发区的老大？”梁松道。
毛哥点点头，道：“对。你们有福啊，跟梁松是一个村的，我们就比不上了。先去忙了，不陪你们了。”说完，他跟工地负责人进去了。
梁占武和梁松二人对视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“爹，发生了什么呀。”
梁占武摇摇头，面色沉重。二人回到车里，前往洁神家属院工地。
工地的门前，聚集了上百个小哥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不远处，梁欢开着一辆桑塔纳过来，小哥们立刻列队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