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皇轻启红唇，她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裹着寒冰。
时至今日，她的情绪，已经不只是愤怒了，而是阴冷。
“对，你说得都对。”
李天命的指印，捏在了帝师的脖子上。
他随时都能将这个脑袋，给拧下来。
“了不起啊，李天命，次次都要在朕手里翻天，还杀了风月，和朕的两万月神族。”曦皇眯着眼睛道。
“没办法啊，谁让你们欺人太甚呢？我都认怂了，准备前来助你破劫了，可你们还要继续屠杀，这都把我逼上绝路了，我能不豁出去了吗？”李天命道。
“所以，你又反将我一军了。”
曦皇耸耸肩。
“你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”
李天命捏着帝师的脸，让她和曦皇对视。
她们眼睛碰撞的时候，李天命明显能感受到，曦皇的怒火。
咔咔咔！
他手指用力，帝师的脸，被他捏得凹陷了进去，骨头破碎。
帝师疼得眼泪横流，低头惨叫，双拳握紧，浑身颤抖，但硬是不说一句话。
她看着曦皇的眼神，有些心碎。
“竖子找死！”
“放开我们帝师！”
“贼子，你必碎尸万段！”
旁边的月神族狰狞怒吼。
“和她说两句话吧。”
李天命盯着曦皇，在帝师耳边道。
“唔唔……”
帝师闭着嘴巴，没有和曦皇直视。
李天命时刻都在看曦皇的反应。
她情绪剧烈变化，时而放松，时而绷紧。
一双眼睛里，有着至深的冷漠。
她同样，故意不看帝师。
“小孩，你这是在玩火。你会玩火自焚的。”曦皇道。
“少吓唬我，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不想让她死，就好好听我的条件。”
“我不会太过分，只提两个。”
李天命沉声道。
场面死寂。
咔咔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