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般人也不敢这样形容啊！
那可是要掉脑袋的！
“我是听……”
墨飞飞话音一顿，到嘴边的名字戛然而止，“我不能告诉你。我答应过玄山先生，不能告诉任何人，要替他保守秘密！”
云绾宁几人：“……”
果然，除了玄山先生那老神仙，谁还敢这般大逆不道、大言不惭？！
云绾宁几人强忍笑意，倒是百里长约一本正经地点点头，“本宫绝对不会告诉玄山先生，你把他出卖了。”
话刚出口，百里长约才察觉不对劲。
他又不认识她口中的“玄山先生”，怎的方才竟是下意识就说出来了？！
那语气，好像与那位玄山先生还挺熟悉似的！
百里长约眉头紧皱，只觉得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墨飞飞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漏嘴了，忙捂着嘴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！
“放心吧，我们会保守秘密。”
云绾宁忍俊不禁，“不过我倒是发现，玄山先生这个形容不但形象，而且还另有一层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墨飞飞忙放下手又问道。
知妻莫若夫——云绾宁话音刚落，墨晔便代她回答了。
“父皇的确很狗，听着是在骂人，但实则褒义。”
玄山先生那张嘴，就算是夸人，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。
在老狗、蛮牛、雄狮与大花猫中，雄狮暂且不提，毕竟玄山先生与百里行没什么交集。即便是知道他的为人，却也算不得与墨宗然这般熟稔。
除此之外，狗牛猫，都算是寻常家畜。
玄山先生也只有对墨宗然用的形容词不但贴合实际，而且夸奖的意思很明显——老谋深算。
而狗狗，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。
更何况是一条“老狗”。
赫连律这头蛮牛，玄山先生则用了不长脑子来形容。
若是从前，云绾宁定也认为赫连律不长脑子。
但如今瞧着，赫连律这脑袋瓜子聪明着呢！
至少，分得清是非善恶！
要说他不长脑子，想必也是从前与南郡作对的时候吧？
“玄山先生形容东郡皇帝时，想必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