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过来？本相还是第一次见到，有人这般往自己脸上贴金！”
顾明面无表情，语气冷漠。
这一句“本相”……
端着官架子的顾明，倒是更加光芒万丈了呢！
云绾宁一早就知道，自家舅舅瞧着气质温润，从不与人急眼。可那张嘴比外祖父还要损，可以称之为“顾家利嘴之最”了！
就连墨晔，先前不也被他损过数次？
今儿个，陈氏是强颜欢笑着进来，等会子怕是要哭哭啼啼的出去了。
被顾明这冷冰冰的眼神盯着，陈氏更是心下发毛。
方才被云绾宁盯着，她也没有这般害怕啊！
今儿也的确不是顾明“请”她过来，而是如烟直接把她带来了顾家！
若只是云绾宁在场倒也罢了，她在她面前早就没脸了。
偏偏她的外甥也在……
陈氏心想：人要脸树要皮，人活一口气么！
今儿若是就这样被顾明给怼了，她今后还怎么见人？！
她虽名义上只是云振嵩的妾，但自从顾无双没了之后，她好歹也做过好几年的“应国公夫人”。她虽是妾，在云家却形同主母！
如今，又有了个做王妃的女儿……
整个陈家，可都以她为荣呢！
康太医若回去告诉他娘，她其实混的不咋地，那不是啪啪打脸吗？
于是，陈氏梗着脖子，不怕死地说道，“不是请，难道还是押送犯人不成？我竟是不知，顾家竟能随意审问犯人了不成？！”
一听这话，云绾宁就摩拳擦掌。
——她手心痒，想打人！
嗬！
听陈氏这语气，是打算撒泼耍赖了啊！
当真以为她是女人，撒起泼来顾明奈何不得她？！
可事实上，顾明连她撒泼的机会都不给！
“你这是承认你犯了罪？”
他眼神仍旧冰冷，甚至那眼神比方才更加可怕，“顾家不能审你。但是本相可以！”
他是当朝左相！
如今，就连云振嵩见了他都要行礼请安！
更何况陈氏一个妇道人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