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前者，说明这父女二人心里还有墨翰羽这个翰王。
若是后者……
那不是妥妥的拜高踩低，眼里只有墨晔这个太子，而没有墨翰羽这个翰王么？
谭亦凤愣了一下，“自然是给太子和翰王敬酒！”
“如此新的问题又来了。”
周莺莺开启了胡搅蛮缠模式。
她挑眉看着谭亦凤，“谭将军来敬酒倒也罢了！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儿，又是朝中大臣！你一个姑娘家，跟着来敬什么酒？”
“到底是来敬酒，还是……醉翁之意不在酒？”
这个问题，把谭亦凤给问懵了。
传闻不是说，翰王妃周莺莺就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？！
怎的眼下，她非但能口若悬河，还能想到这一点？
“翰王妃。”
谭亦凤咬着牙，又看向云绾宁，“太子妃，你们别误会！”
“亦凤虽是女儿身，却从来没有什么女儿心！我打小就是个男孩子脾气，在西北的时候，就与军中的老爷们儿们一起习武。”
她挤出一丝笑意，故作做出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，“所以方才跟着父亲一起来敬酒。”
“没想到翰王妃会因此不高兴……是亦凤没有考虑周到！”
“方才可是你先来给太子敬酒，谭将军紧随其后啊！眼下怎的就成了你与谭将军一起来敬酒了？”
周莺莺继续拆她台。
谭亦凤：“……”
不知怎的，方才只是面对周莺莺一人时，她压根儿没有把这个不长脑子的翰王妃放在眼里。
可眼下云绾宁也在，就算她没有开口说话，却也给了她极大地压迫感！
云绾宁没来之前，她还能与轻而易举的将周莺莺踩在脚下。
这会子，她悲催的发现，舌头都捋不直了！
“翰王妃，你，你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？难道你还要再敬本王妃一杯酒？”
周莺莺咄咄逼人。
趁着宁儿在场，她得好好的让谭亦凤这个贱人吃瘪一回！
否则，日后他们谭家更加不把周家放在眼里！
眼瞧着周莺莺的态度的确有些过了，云绾宁这才笑着打圆场，“谭小姐，翰王妃就是这个脾气，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她并非与你过不去，而是……帮了你一回啊！”
“帮我？”
谭亦凤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就连周莺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