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了些，这才冷着脸瞪着云振嵩，冷声问道，“我只有一句话，我和大姐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？”
云振嵩：“……”
他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！
“是。”
他给出了肯定答案。
“既然我们也是你亲生的，为什么你只疼云汀兰一个？！”
这个问题，把云振嵩给问住了。
难道他能说，是因为云汀兰打小嘴巴就乖巧，总是喜欢围着他打转儿？
难道他能说，是因为云绾宁小时候是“克父之命”，他只能把所有疼爱都给了云汀兰？
然后，疼着疼着就疼成习惯了。
就算云汀汀出生后，也分不走他对云汀兰的疼爱？
见他说不出话，云汀汀又问，“你后悔你的选择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与方才云绾宁问得一模一样！
云振嵩一愣，“我没有一日不后悔。”
“那我娘到底是陈氏害死的，还是如母亲一般，也有你的参与？！”
云汀汀口中的“母亲”，便是云绾宁的娘亲，顾无双。
说起顾无双，云振嵩便眼神飘忽不定，紧张地看向四周。
云绾宁很肯定——娘亲还在！
“你回答我！我娘的死，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？！”
云汀汀咬紧牙关，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我，我……”
云振嵩突然就开始喘了起来。
正因为他无法动弹，喘气的时候才会显得格外剧烈。
“汀汀，你娘的死，我……”
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心虚，云振嵩已经不敢再看云汀汀了！
只一眼，云汀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——她娘的死，也与云振嵩脱不了干系！
“可是你当年不是说，你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陈氏设下的局？！你甚至不知道是陈氏害死了我娘，还抢走了我？！”
因为激动，云汀汀失声尖叫起来，“所以，这一切都是你骗我不成？！”
云汀汀话音刚落，只见云振嵩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起来！
很快，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灰白，眼中的神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……
云绾宁脸颊紧绷，冷冰冰地说了一句，“他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