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御，有作用吗？”
王小龙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，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。
老者闻言，心中一惊。
他找不到王小龙也就算了，连对方在哪里说话都听不出来，这让他惊恐万分。
之前那十五名护法的遭遇他可是历历在目，老者都一把年纪了，要是在这么多年轻人面前被剃光头发，又或者裤衩子都被抢走，那他的老脸就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你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直到这一刻，老者才终于询问王小龙的来历。
之前他已经把王小龙看做一个死人，死人的来历，他不需要知道。
可现在，他意识到自己不是王小龙的对手，这让他忍不住询问道。
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却拥有如此可怕的战力，这让老者的头皮发麻。
“现在才想知道我的来历？”
王小龙冷笑不止。
话音落下，下一秒钟，老者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了碎片。
一道道剑芒凭空出现在半空中，正是这些剑芒，毁了老者的衣服，可让人瞠目结舌的是，剑芒不断的落在衣服上，却没有伤害到老者分毫，每一次都是贴着皮肤划过。
这是将剑使用到淋漓尽致的地步，才能够造成这震惊全场的一幕。
老者，也遭重了。
他没有逃过之前十五人的结局，同样在众人面前大出洋相。
可偏偏，他还全神贯注的进行防御，却直到王小龙停手，都无法捕捉到后者的踪迹。
王小龙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他回到了原位，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。
要不是亲眼目睹了一十六名护法狼狈不堪的模样，所有人甚至于要忍不住怀疑，王小龙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，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罢了。
“现在，你们还想要对我动手吗？”
王小龙冷眼看着老者。
老者哑口无言。
动手？
他有什么资格动手？
王小龙一旦认真起来，他连对方的踪迹都捕捉不到，更别说动手了。
这人，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对抗的存在。
“你们刚才让他们杀了我？”
王小龙没有再看老者，后者的沉默，已经给了他他想要的答案。
他看向王振二人，一字一顿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