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暗暗揣测,到底是不是在迎接黄天宗师盟的高层人物,亦或者国外一些公司的代表时,一名青年与一名女子登上南天峰。“来了!”赵天师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紫霄,而后自己当先迎了上去。紫霄心里暗骂,这老家伙也忒无赖了!“柳先生,大驾光临。”赵天师伸了伸脖子,看向后面,见并无他人,不禁略有失望。“师尊柳仙人会来的晚一点,毕竟……今天会有不少仇敌。”柳青呵呵笑道。赵天师想想也是,柳仙人不仅与黄天宗师盟的关系不好,而今已是毒仙武圣岛的新主,与世界武道联盟都结下了大仇,的确不宜在这种场合露面。“柳先生快请进,您能来,一定可以让这次论道大会更加精彩。”紫霄走上前,说道:“那还用你说。柳先生,姓赵的可藏有不少丹酒,天下绝品,可不能错过。”赵天师嗤之以鼻地道:“没你的份。”丹酒,可是龙虎山才有“特产”。而且数量极少。非招待大人物不用,就连赵天师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喝。用一句外人的话来说,那就是一滴可价值千金!喝了以后可延年益寿,祛除百病。对于养生而言,几乎是比千年人参还要有效的珍品。“那我可真要好好品尝一下了。”柳青淡淡一笑,他连琼浆玉露都喝过,丹酒还真没太大吸引力。周围的其他人望着柳青,却是议论纷纷。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,结果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?五大掌教的地位何时如此低下了。这不是让整个道门都为之难以抬头!“这几位是……”柳青没想到赵天师竟然这么兴师动众,尽管不单单是为了迎接自己。“这位是武当山的天玑子真人。”“这位是灵鹤宫的梁尘真人。”“这位是丹阳宫的青华真人。”赵天师一一介绍,“三位掌教,柳先生可是一位国手御医哦,素有小神医之称,医术之高,十个紫霄都比不上。”紫霄,“???”不过这倒也是实话。天玑子真人和蔼地笑道:“久仰柳神医大名。”打过招呼,众人往论道场而去。此次论道大会分为两部分,先是比武斗法,再是讲经悟道。前者是各家门派的精锐弟子,为了激励更多有才之士参与,每一届的主办方会准备一些非常丰厚的奖品。龙虎山以“丹”着名,此次论道大会的奖品分别是一枚奇木定禅丹,两枚绝尘丹,三枚破岳丹。破岳丹可帮助武者突破横力桎梏,迈入文气。绝尘丹可帮助武者突破文气桎梏,迈入宗师。奇木定禅丹可帮助武者突破宗师桎梏,迈入王境!当然。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成功,但几率可大大提高。尤其是奇木定禅丹,那乃是三百年前的天师掌教所炼,后来根本无人再能够炼制。所以,哪怕是龙虎山也不过只有寥寥几枚,算是镇山之宝也不为过。为了此次论道大会,赵天师显然是下了血本。不过效果也很显着。消息一经传出,顿时吸引了不少青年才俊。最后,主要是由五大掌教传授道法心得,帮助众多道家之人可以悟道。如果是在比武斗法中较为优秀的,五大掌教还会为其开个小灶。今年的论道大会共有二十多家大小门派参与,观众数万人。很是热闹。正如赵天师先前所言,除了中土国的一些门派,国外也有一些公司前来,比如:狮面会、迦楼罗、天照樱花组。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。不管是打探中土国武道界的实力,还是磨炼自己,这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不过也有规定,各家各派只能派出一人。否则几天也比不完。作为主办方的赵天师与道门魁首天玑子真人分别讲了两句开场语,而后论道直接开始。因为并非官方举办,所以也没有什么特质的规则。除了不能故意伤人性命之外,各门各派,不问实力强弱,皆可上台挑战。“刀圣大人?”旁边一名腰间佩刀的青年,扭头询问。织田斩雪正在与什么人发短信,听到有人在喊自己,这才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“论道大会已经开始,我想上台接受挑战。”青木时江说道。“去吧,切记遵守规则,不可伤他人性命。若是违背,便不用再回瀛岛了。”织田斩雪说的很认真,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“咳!”青木时江大步走上台,扫视四周,用生硬的中土语说道:“请诸位道友赐教。”众人没想到首先登台的人,竟然是一位瀛岛人,加之曾经的国仇家恨,当即就有人登台应战。“金龙观,牧泉强!”上台者,身躯魁梧,足有两米之高,与身材中等的青木时江对比,简直如同大人与小孩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金黄色,犹如镀了一层黄金。“此人是金龙观的大弟子,身上之所以呈现出金黄色,正是因为修炼了一种独特的武功,防御力极强,炼制圆满可媲美佛家的金刚不坏。”赵天师担心柳青对武道不熟悉,于是开口介绍了两句。台上的两人行过礼,牧泉强二话不说,直接朝青木时江冲去,并竖起手刀,猛然劈下。这一刻,他身上的肌肉鼓胀如山丘。力量感十足。青木时江的眸子微凝起,而后抬起手,“玄鹤。”他的手掌画了一个半圆,再猛然推出。嘭!宛如小山一般的牧泉强,竟直接倒飞而出,落入台下。场内安静了片刻。这一掌,可不简单呐!“承让。”青木时江有模有样地抱了抱拳。对于牧泉强的落败,柳青并不觉得奇怪。前者所修炼的神功,只有金刚不坏的形,远远不能媲美。不过。青木时江能一击败敌,也的确有些不简单。看来瀛岛虽小,但还是不缺天才的。“我来!”牧泉强的落败,让一些种子选手也坐不住,这次登台之人是灵鹤宫的大弟子史启荣。梁尘真人抚了抚胡须,得意洋洋地道:“我徒儿登台,定然能将其击败。”赵天师呵呵笑道:“那是,启荣师侄天赋过人,一个区区瀛岛武士,不足为惧。”“我看未必。”这时却忽然有人泼了梁尘真人一头凉水。他看向柳青,略有不悦地问:“阁下什么意思,认为我徒弟会败?”柳青摇了摇头,“不是会败,而是必败。”“你放屁!”梁尘真人一听,差点拍桌而起。赵天师急忙相劝,他这才压制住怒火,“阁下如此说,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了。还是说,你本就心向瀛岛!”他早就看柳青不爽,而今又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之话,自然无法忍受。“过了过了,柳先生义薄云天,怎么会心向瀛岛,切莫上纲上线。”赵天师赔笑道:“至于如此,接下来看下去不就行了。”梁尘真人难以咽下这口气,说道:“如果我徒弟赢了,你要当众向灵鹤宫道歉。如果我徒弟败了,我灵鹤宫愿当众向你道歉!”柳青只是笑笑。道家注重修身养气,这位掌教怎如此大的怒气。他不知,往年的裁判就只有五大掌教,而此次柳青竟破例以嘉宾的身份出席,不说坏了规矩,但也着实让人无法接受。一个毛头小子,何德何能与他们五大掌教平起平坐?史启荣也听到了自家师父与柳青所下的赌约,当即下定决心,不仅要赢,还要赢的痛痛快快!他身为灵鹤宫的大弟子,怎可能比不过一个瀛岛武士。“请指教。”行过礼,史启荣一手负后,一手伸前,再加上身上道袍衬托,高人风范显露无疑。青木时江也没客气,当即冲去。两人战乱一团,难分伯仲。梁尘真人气定神闲地道:“看见没,我徒弟一只手就足以对付。”其余几名掌教附和两句。毕竟人都:()我一介仙尊还能让你欺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