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姜尉一哂，她知道？按他的猜测，池荣肯定不会跟池千裕说他的好话，大概就是见利忘义势力小人之类的吧……
“……你知道什么？”
姜尉忍不住好奇心，还是问出了口。
池千裕桀然一笑，“重要吗？知道又如何，你不还是离开我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
她的态度很难让他看懂，她到底想要什么？一股焦躁感袭来。
“所以我们不要再见了，我会把机票钱还给你，就这样吧。”
池千裕揶揄，“你就欠我一张机票？”
“那你说，你想怎么样嘛？”姜尉神色黯然，跟她交流真费劲，但他有种直觉，池千裕不会轻易放他走。
在姜尉看不到的角度，池千裕眼中闪过得意之色，狩猎者终于等到猎物上钩。
“你走后我患上ptsd，用药半年才好转，所以我要你跟我半年，时间一到放你自由，就当你不再欠我。”
姜尉怔怔地盯着她半天，仿佛他的眼珠不会转动，他的惊讶程度，好似见到海水倒灌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，那天他离开后池千裕会有多难过。
原来带给她的伤害会这么严重。
他心脏隐隐发痛，好像有人给了他重重的一拳。
池千裕见他这个表情，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？不信我ptsd……还是不想跟我？”
姜尉伤感不已垂下头，“……我没想到你会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姜尉，我不想再听到这叁个字，这是句废话，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用实际行动表示。”
他能怎么办呢，他从来就没得选，叁年前是，如今也是。
与叁年前如出一辙，皆是心痛。
叁年前是忍痛割爱的痛，现在是内疚亏欠的痛。
池千裕，你真是我祖宗，上辈子估计也欠你。
他能力有限，如果这样能让她好过一点……
那就这样吧。
姜尉在池千裕密不透风的注目中，接受了她的提议。
“就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