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面都要麻木了，有气无力的回了声：“好，我知道啦！”
看见张瑞这种随便的态度，方雨馨秀眉紧蹙：“你认真点好不好啊，明天就高考了。”
什么时候都可以掉链子，就是不能高考掉链子！
张瑞生无可恋的说道：“反正这题明天高考又不会出。”
方雨馨拿张瑞没有办法，但仍旧继续悉心辅导，两人的座椅越来越靠近。
“方老师，那这题应该怎么做？”张瑞顿时来了精神，故意指了指把靠近自己书本这边的题目。
“哪一题？”方雨馨一心给张瑞补习，并没有在意什么，身体朝着张瑞这边靠了过来。
“这题这题！”张瑞趁机慢慢挨近方雨馨，直至两人的肩膀触碰在一起，方雨馨才有所反应过来。
但她看见张瑞难得虚心请教，也以为是张瑞无意。
还真别说，只是稍微靠近一些，张瑞就感受到方雨馨身上的柔软，还有扑鼻而来的洗发水香味。
“喂，你看什么呢？”方雨馨看张瑞又走神，蹙了蹙那玲珑俏鼻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看什么！”张瑞马上装作目不斜视。
方雨馨叹了口气，随即继续讲解。
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学习，一个是全心全意在教，一个是只想跟对方拉近距离。
“你先看看这题，我出去喝口水。”方雨馨说得口干舌燥，打算出去倒杯水喝。
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，突然感受到双腿一麻，整个人都朝着前方倾倒而去。
方雨馨惊呼一声。
“小心！”
张瑞反应过来，立即伸手接住了她。
可还是慢了一点，他的手正好和方雨馨的身子错过。
“咚咚！”
两声响动，房间马上又安静了下来。
方雨馨趴在张瑞的身上，而张瑞则不小心磕到了后脑勺，幸好力度不大。
“啊，你没事吧？”方雨馨立刻关心的看着张瑞的头。
张瑞摸了摸还在发疼的后脑勺，露出一丝苦笑：“没事。”
就在这时，他隐隐约约感受到，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冲撞着。
“真的没事吗？”
方雨馨有点担心，忍不住伸手也朝张瑞的后脑勺摸了上去，轻轻轻抚着，完全没注意现在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