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回头客。
一边的杨婉玉气的眼睛都红了，“陈爷爷，你看清楚了没？”
陈宝杰的助理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质疑我们陈老的鉴定能力，那就不要请他来，我们不是来求羞辱的！”
说着，陈宝杰身边的保镖已经站出来，颇有一副你们再敢乱说那就拼命的架势。
杨婉玉不是傻子，自然不敢得罪陈宝杰这种大佬。
可是心里面不甘啊！
那是她的店面。
她的心血。
怎么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了？
“陈爷爷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，我就是想问问，既然都是假的，为何你一开始说是真的？”
陈宝杰还在研究那些画作，听到她这么问，不由有些尴尬。
“一开始我的确是没有看清楚里面的问题。”
他这个人务实。
所以都是认真在解释。
“但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。”
“此人在高仿的时候，是故意留下破绽。”
“大概是担心有人会用这些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。”
杨婉玉像是被人打了耳光。
脸色都黑了。
但是陈宝杰压根没有注意到她的情况，继续说道。
“我觉得，这些画作，倒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”
众人瞬间一片唏嘘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
杨婉玉终于抓到了破绽。
“这些画简直就是鬼斧神工，若是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，岂会卖画？”
“而且，我不相信有人有如此能力。”
她这么一说，瞬间引导了舆论。
“是啊，陈老你是不是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