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婉儿生怕慕容昭兰在电话里听出异样，匆忙挂断了电话。
此刻她浑身发软的靠在叶不凡怀里，羞恼道：“你故意的，你个王八蛋。”
叶不凡此刻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邪魅一笑：“我当然是故意的，这还用说。”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，慕容婉儿在眼中已经凌迟叶不凡千百遍。
她深呼一口气，让心情稳定下来，开口问道：“你还要继续吗？”
“今天就算了，再好的东西，吃多了也会乏味。”
“我谢谢你。”
慕容婉儿咬牙切齿地瞪了叶不凡一眼，开始在梳妆台前补妆。
叶不凡看着梳妆台前愤愤不平的慕容婉儿，开口道：“你昨晚是第一次？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
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冷漠，慕容婉儿略微一停顿，平复心情后再次开口道：
“我妈十几年前，遇到过一个渣男，所以她从小对我身边的男人管制一直都很严苛。
直到一年前，我满十八岁以后，她才对我有所放松。
但，十几年养成的习惯，我发现我不会谈恋爱。
而且我对男人骨子里有种讨厌。
医学上说，这叫厌男症。
所以尽管有很多人想追我，都被我无情拒绝了。
我没谈过男朋友，也没有过男人，你是第一个。
我很干净，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我是想说，你早点告诉我你昨晚第一次，我就对你温柔点。”
叶不凡感觉慕容婉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，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“不用，都是我自愿的。
就算你对我再温柔，我们也只是金钱关系。
我只是答应做你的情人，可没答应会爱上你。
你没有必要对我关心，也没必要对我好。
我这辈子，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男人！”慕容婉儿语气决绝的说道。
虽然她心里已经对夺走她无数个第一次的叶不凡，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但这感觉可以是恼怒，可以是愤恨，可以是屈辱，可以是不满，但唯独不可以是喜欢。
叶不凡微微皱眉，慕容婉儿这个反应，可不像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表现。
但随即一想，自己又不跟她谈恋爱。
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满足一下生理需求。
管她厌男还是厌女。
不会喜欢上男人不是更好吗？
大家各取所需，何乐而不为。
“这是借款合同，你看下。”
慕容婉儿化好妆，穿戴整齐，从包里拿出两份合同递给叶不凡。
“借款合作？情人合约？你准备得挺齐全。”
叶不凡看完慕容婉儿递过来的两份合同，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