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没有被强制维持原主的人设，温芸想了想，还是依照原主的习惯，热情地和林琦琦打了招呼，从容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“你怎么会来？”温芸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林琦琦忙解释：“这不是阮语今天有入学考试，我就想着能不能遇上她，请她喝杯咖啡，吃顿饭，就、就先混个脸熟，下次我登门道歉的时候，也不至于吓到她……”
她自知理亏，声音渐渐轻下去。
恶毒女配自愿从良，温芸自然是高兴的。
但高兴之余，她还是难免有些后怕。
如果今天自己没撞见这小恶毒，真让她单独和主角相处，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发展？
温芸其实不喜欢这样揣测别人，可架不住林琦琦给她留下的窒息感太深了。
太多小说里的豪门子弟飞扬跋扈、颠倒黑白，她又不是温韵本人，这两人十几年的交情记忆，对她而言跟看别人的回忆录没多大区别，她暂时还信不过林琦琦。
“小语十一点才考完语文，下午还有数学、英语两场，时间很赶的。”温芸提醒，“而且她还要备考，你要是想提前混脸熟，改天吧，今天真的不合适。还有……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，严肃道：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，专心学习它不香吗？”
温芸非常厌恶校园暴力，像原文里那些喊人把主角关厕所、锁天台，抱团孤立主角的骚操作，只要被她发现点苗头，她非得想方设法阻止。
林琦琦连连点头，目光真诚：“我记住了！我向你保证，绝对绝对下不为例！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我今天来都来了，看看小语的成绩……应该不要紧吧？”林琦琦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虽然今天只考语数英，但这三门都是主科目，要是她在哪方面有什么欠缺，我也好帮她去联系家教啊！就当……就当我给她补偿的精神损失费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温芸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没想到被她一凶，这小恶毒就怂了，不仅怂，还主动要送家教资源。
不过想到这样的发展对主角来说有利无害，温芸点头答应下来：“也行，但第一场考试结束后，我要先带她去吃饭和休息，等她下午开考的时候，我们再一起去找老师看成绩。”
林琦琦嗯嗯连声，忽然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、那你们吃饭的时候，我来付钱行吗？”
温芸：“……”
看书的时候她从没发现，这小恶毒居然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