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黏在苏黎身上，眼睛眨也不眨，像是担心一眨眼苏黎就会消失一样。
被陆晏昇松开后，苏黎赶忙去确认手机存亡。
好在地上铺了布地毯，手机屏幕就连裂缝都没有，只是几个小角磕出了些痕迹。
苏黎松了一口气，抬头就撞进了那双看似懵懂的黑眸。
她将录音保存下来后，小心地把手机放在枕下。
陆晏昇的眼睛还紧紧盯着她。
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堂堂陆总，不会还要我讲睡前故事吧？”
云师傅
陆晏昇又回到那种闷声不响的状态了。
苏黎看得连连叹气。
“算了，睡吧，我就在这儿，哪也不去。”
苏黎声音轻飘飘的，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管陆晏昇睡没睡，自己就先闭上眼睛了。
真不知道明天等陆晏昇清醒了，看到这幅场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黑暗中，陆晏昇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苏黎，视线从懵懂清澈慢慢变成了震惊复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陆晏昇就着这么个姿势睡了过去。
苏黎倒是睡了一场好觉。
早晨的太阳斜斜照进窗户，打到窗边的桌子上，手机铃声恰时响起。
苏黎翻了个身，体内传来的浓重困意让她难以清醒。
她是习惯早睡的人，昨天被陆晏昇那么折腾，这会没睡饱完全没恢复到精神。
老实说，陆晏昇喝醉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更麻烦。
不过好在还是有些分寸的。
手机闹铃没被按掉，一阵一阵地响个不停。
苏黎闭着眼睛盲摸，好几次失败后终于成功了。
屋内又重归寂静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，或许是一分钟，或许是十分钟，门口传来了佣人喊她吃早饭的声音。
苏黎这才记起昨晚陆晏昇是在自己房间留宿的，身子忽地弹了起来，眼睛也恢复了清明。
可等她能看清了才发现，身边原先该躺着人的位置早已空出来了。
要不是那里的床单凹了下去，苏黎会以为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。
看着床单上的皱褶，苏黎愣了会神，上手摸的时候发现已是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