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王妃可能误会了，草民与段姑娘不过有几面之缘，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而且，段姑娘出身相府，草民如今却已经卖身为奴，只怕段姑娘早就将草民忘了。”
听出他语气中的落寞，乔汐月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只是听他一口一个段姑娘的，她觉得甚是别扭。
“听你一直称呼她为段姑娘，那想来，你还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吧。”
李斯突然抬眸，“她已经嫁人了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乔汐月勾了勾唇，故作惊讶地看他。
“原来你还不知道啊，她早在一个多月之前，就已经成为了靖王的侍妾。”
“侍妾？她不是相府嫡女，怎么能做侍妾？”
乔汐月将段云韵与靖王在宫中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，不过将自己在其中参与的部分完全摘了出去。
李斯听完，不敢置信地看向乔汐月。
“王妃，您莫不是在开玩笑？”
“她堂堂一个嫡女，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乔汐月摇头，“本妃只知这些，其他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不过，本妃忘了告诉你，如今最需要你李家秘药的人就是靖王。”
“而通过你所说的这些，本妃以为，你李家秘药之所以泄露，怕是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看李斯的样子，乔汐月并未直接说段云韵的不是。
可也正因如此，李斯才更加接受不了。
“不可能，怎么可能会是段姑娘。”
“王妃，你在骗我对不对？”
“她那么单纯善良，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