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苳晚抬了抬眸，想笑。
“我没允许吧？”
“嗯，确实没允许，但是感觉你有点想亲。”商西洲手指勾着她的发丝。
她俯身在朝苳晚耳边说：“朝苳晚，其实你想，我看出来了。”
商西洲上身是衬衫，露出的皮肤白皙，她靠近朝苳晚，明显是入侵姿势，喉咙处皮肤收合，好像在说：亲我一下，快亲我一下。
好吧，其实商西洲还是没变。
朝苳晚握住她的手腕拿开，不给她亲自己的机会。
商西洲说：“以前都是我想亲你，你就会亲过来。”
但是，商西洲似乎不知道，有一种，就是可能欲望上想亲，生理上可以控制。
朝苳晚说：“你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？报复我吗？”
商西洲深深地看着她，把她情绪上的起伏早看清楚了，“你是在装糊涂吗？”
朝苳晚摇头，“我只是不了解你。”
“就比如你喜欢这样穿吗？”
“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穿吗？”商西洲反问她，眼神犀利，朝苳晚有点想笑，略微反驳，“不是你这么穿，我是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看我眼红。”
朝苳晚愣住。
商西洲说：“穿成这样，眼睛再红一下，你就会很喜欢，会跟我撒娇。”
朝苳晚被她戳中了，的确，这是隐蔽的兴奋点。俩人在一起睡了这么久，倘若商西洲不清楚，那两个人真的没什么好牵扯的。
“所以，你现在哭一个？”朝苳晚看着她，这一刻，她也用上了审视的目光，颇有玩味的意思。
商西洲说：“哭了就睡觉吗？”
朝苳晚没回她。
商西洲直白地说：“不回答，其实就是想睡。”
撩人是撩人。
但也挺气人。
越气人，越想……
“不是。”
朝苳晚手指收合，半用力捏，她纠正她，看着商西洲的眼睛说：“你这样难受吗？”
商西洲微愣，有几分失神，善于捕捉人神态的眸子微沉。
是在关心她？
朝苳晚看着她，语气略轻，“你这样做难受吗？”
问完朝苳晚无声，她问了上一句，没想到下一句答案。
“你不回应我，我就很难受。”商西洲又说：“……之前我不要你的时候，你也这么难受吗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两个人感受度不同，分不清哪种更难受。
商西洲环着朝苳晚的细腰，低头，额头轻轻贴着她的肩膀，好像维持不住多么淡定的清冷，她亲朝苳晚的脖颈，一直往上亲，轻轻地咬她耳垂，“晚晚，这样就会不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