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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的牛奶。”
酒吧强忍着杀心，给秦阳冲泡了一杯牛奶。
“谢谢，多少钱？”
酒吧面无表情地说道：“不要钱，请你喝的，喝完赶紧滚。”
秦阳伸出食指满脸笑容地指了指酒吧。
“我懂，刀子嘴豆腐心是吧？冷面热心肠。你人还怪好的，就是嘴毒了点。”
“没事哥们儿，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傲娇，但其实你出来混久了就会发现，你对别人多笑笑，别人就会对你多笑笑，其实微笑这种事情，不尴尬的。”
“要不你试试笑一下，别老是绷着一张脸，你笑起来绝对更帅更好看。”
酒保杀心再起。
右手攥着开瓶器指节都发白了。
酒保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你能不能喝快点？”
“能啊，你笑一个我就喝快点。”
其他人都觉得秦阳简直是疯了。
你是真没发现酒保那个想刀了你的眼神吗？
还笑一个？
斯拉克皱起眉头，再次下令。
“行了，笑一个吧，笑完让他赶紧滚。”
这绝对是酒保这一辈子最屈辱的时刻！
他就是因为从小被人霸凌才不爱笑，也正是因为不爱笑才加入特工组织。
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，都特么跑到异国他乡来执行任务了，竟然还会有被迫卖笑的一天！
为了能让秦阳赶紧喝完牛奶走人，酒保勉强露出一个笑容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满意了吗？”
秦阳用手挠了挠鼻子。
“不好意思啊兄弟，我是真没想到你笑得这么难看，我的，我自罚一杯。”
酒保：……
秦阳咕噜咕噜将一杯牛奶喝完，起身松了松裤腰带，开口说道：“再来一杯。”
酒保：？？？
这特么不杀留着过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