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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南又继续问了下去。
“有固定的渠道吗？”
“有一些。”
楚天南问得非常的详细，但是语气却平和，不像是在为难，更像是在了解。
秦阳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，他一一回答着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
过了好一会儿以后，楚天南这才终于结束了提问，而是看向了楚清歌的方向。
“清歌，地铁项目的事情现在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“很顺利，天盛集团退出以后，我们基本稳了，下周就能签合同。”
听到这话以后，楚天南也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，这件事情你办的挺不错的，不过天盛集团为什么会突然退出呢？”
“他们资金链有问题，自己就放弃了。”
楚清歌说的非常自然。
秦阳也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发现她说谎的时候简直脸不红心不跳，让人找不出来任何的破绽。
可是楚云飞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插了一句话。
“姐，我听说天盛集团的陈总前几天来找过你，你们谈了什么？”
但是楚清歌那个颜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“谈合作，他想让我们收购他们旗下的一家公司，我没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没同意呢？天盛集团那家公司我挺了解的，他们好像挺有潜力。”
楚清歌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潜力是有，但是问题也挺多的，他们负债挺高的，而且管理层很混乱，收购过来也是累赘。”
虽然表面上他们两个人是在谈论公事，但是秦阳也能够听得出来，话里面的火药味。
楚云飞很明显就是在试探。
而楚清歌则是一直在防守。
他知道自己都听出来了，楚天南这种老狐狸肯定也听出来了，但是楚天南也只是静静的听着，并没有说话。
等待着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以后，他这才开口。
“这些事情你们自己私下讨论，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。”
说完以后，他又看向了秦阳。
“秦先生，听说你结婚了？”
这个话题转的太突然了，秦阳对他也没什么隐瞒，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，结婚了。”
“妻子是做什么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