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桥一侧的小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色军装，肩章上一杠两星中尉的年轻军官探出身子，手里拿着个大喇叭。
“莹超号！立刻放下舷梯！接受登船检查！”
军官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，少了刚才那股子开火的火药味。
“放梯子！”我沉着脸下令。
几个工人赶紧放下沉重的钢制舷梯。
那军官动作利索，带着两个同样年轻，挎着枪的水兵，顺着舷梯敏捷地爬了上来。
军官个子不高，但身板笔直，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线条。
他带着水兵大步走进驾驶室，扫过我们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上下打量着。
驾驶室里气压低得吓人，只有机器低沉的轰鸣。
“谁是负责人？”
“我！”我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徐莹她们前面。
“莹超化工厂厂长，陈超。”
军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又扫了一眼驾驶室里复杂的仪表盘，最后落在那巨大的舵轮上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未经报备，擅自驾驶大型船舶进入主航道！严重威胁通航安全！”
“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？”
老鲁头吓得一哆嗦，差点瘫软下去。
“长官！”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冲。
“这是我们厂自己造的船！今天刚下水！就在自家门口海湾里试试水！”
“兜兜风！谁知道这海湾风一大，船就飘到这儿了？”
“我们可没想往远跑！这就准备掉头回去了！”
我指了指窗外还在海湾附近打转的船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