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重审此案,你没有意见吧?”
他问道。
县令愣住了。
“大人,此案已经结案三年了,重审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”
“不合适吗?”
罗峪将腰间的尚方斩马剑拿了出来,直接拍在县令的面前。
这次出门他幸好将这把剑带了出来,现在用来吓唬人那是真没的说。
县令一哆嗦。
尚方斩马剑他怎么会不认识?
“下官这就重审……”
他立马答应了下来。
不过等县衙衙役将淳家分支的人带来的时候,这天都黑了。
县衙大堂点着蜡烛,看起来就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。
“大人,此案已经完结三年,为何又要重审?”
淳家人疑惑的问。
县令沉默不语,他甚至不敢和淳家人有任何眼神接触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罗峪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开口询问。
淳家人这才发现居然有人敢坐在县令的位置上。
“我乃淳家分支,淳于难之侄,淳石旦!”
他大声回答。
罗峪微微一笑,这家伙还特意将淳于难这个名字托出来,这是想要吓唬自己么?
“原来是封国公之侄啊!”
他说道。
面前的淳石旦高扬着头颅,一副自己乃是有身份之人的架势。
“你家女儿身死,你亲眼见到是小翠阿弟杀的吗?”
罗峪继续向平稳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县令大人还没有问话,你为何一直在发问?”
淳石旦看着罗峪,拒绝回答罗峪的问题。
“我是何人,你怕是还没有资格知道!”
“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即可,否则……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!”
罗峪对这个淳石旦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,他说话自然也不客气。
“淳石旦,这位大人问你什么,你老老实实回答,切不可耍滑说谎,否则本县令也对你不客气!”
县令马上冲着淳石旦呵斥了一句。
这句话虽然是责骂,但是却是在提醒淳石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