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危颔首:“是有一处商行,从南到北,从水中到地上,都有涉足。”
“这哪是一处,是遍地生花吧。”苏瑶想到他平日的性子,便觉得是宠出来的,“在家中躺着都能享福,何必出海来呢?”
谢思危曾经也这么想,他本无意争抢什么,奈何有两位小心眼的兄长,让他不得不出海一搏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问苏瑶:“阿瑶你们又为何出海?”
“因为赚得多。”苏瑶按照原主的身世说着,“恰好东家需要厨娘、绣娘、医女,我们便跟着一起出海了,东家还承诺回去许我们百两黄金,结果遇到风暴却将我们丢下跑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东家是死是活?如果或者,也不知道回去能不能找他索要。”
谢思危觉得肯定死了,“要不到,我给你。”
“真的?”苏瑶觉得他真大方。
谢思危笑着应是:“真的,君子之诺,重于泰山。”
苏瑶还蛮喜欢金子的,闻言也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轻松愉快的应着:“那便等候谢公子佳音。”
特意压了压的婉柔声音,听在耳朵里,更动听了,谢思危嘴角翘起,阿瑶叫他谢公子诶。
虽说在大明,也常有人这么称呼他,可从阿瑶嘴里念出来就是不同。
别人是讨好、有利可图,阿瑶话音里带着一些调侃,但语气却很亲昵,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谢思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笑盈盈的对苏瑶说,“阿瑶你安心等着,回到漳州,我必定千金许你。”
苏瑶笑着说行,“我可是记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