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毕竟在塞维利亚谋生,不太过分的事还是要给几分薄面。”苏瑶看着桌上的金币,“现在我们又攒了五千金币,陆怀山,股票交易所还需要吗?”
陆怀山让她留着:“暂时不用了,之前投出去的2。5万金币已经翻了一倍,再等两个月我们就能买船。”
苏瑶觉得日子有盼头了,“莫尔干特先生是负责造船厂的事务官,等他来餐厅我们问一问需要什么流程。”
陆怀山:“我昨日在宴会上遇见他,已经打听过,依照我们的关系,如果购买普通小盖伦船,他可以直接安排一艘,若是要远洋大盖伦船需要市政厅的文书,若是还想加上大炮,必须有市政厅、陛下的文书。”
毕竟没人希望卖出去大船大炮,回头开回来朝自己开炮。
“我们想回东方,必须大盖伦船才行。”陆怀山看向艾梨,“莫尔干特说若是有伯爵先生出面,陛下很容易同意,如果可以,你问问西多尼亚伯爵?”
“也可以问问曼图亚伯爵。”苏瑶寻思着做点什么独特的美食来招待他,他才会愿意答应。
艾梨现在更信赖西多尼亚,“我先问问梅迪纳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苏瑶瞧出两人关系已更进一步了,于是提出邀请,“改日休息时,可以带他回来吃饭。”
艾梨知道这是苏瑶接受西多尼亚成为自己人的开始,抱住阿瑶用力晃了晃,“阿瑶你真好,爱你。”
“对了,他喜欢清淡的。”
“……如果没有后面这一句,我会相信你真的爱我。”苏瑶嫌弃的嘟囔两句,但并没推开她,而是想着相对清淡的名菜。
一直坐在旁边算金币没吭声的谢思危睨向抱着阿瑶撒娇的艾梨,心底生出莫名的烦躁,有一种想将她赶走的感觉。
他凑到苏瑶身侧,打断她的思绪,“阿瑶,晚上吃什么?做猫仔粥行吗?”
“猫仔粥?没有海鲜呢,也没有其他菜了,晚上吃手擀面肉酱面吧。”不过谢思危的话给了她一些建议,明天做闽南菜系吧。
荔枝肉、醉糟鸡、跳鱼穿豆腐、佛跳墙这些都可以安排上,佛跳墙工艺繁复,还提前一夜炖上的,必须卖十金币一罐才行。
李辛夷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么贵?有人买吗?”
“试试吧,卖不出去我们自己吃。”苏瑶起身去库房,将夏日里晒起来的鲍鱼、海参、鱼唇等干货拿出来泡上,又匆匆去集市购买食材。
拿回来处理上,全部放入放入瓦罐里,后半夜点火熬上,煨到中午刚刚好。
瞧着熬得差不多,莱昂揭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荤香扑鼻而来,“噢,这个味道很香,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,但就是好香。”
在前厅接待的安东也闻到了香味,客人们也闻到了这一股浓郁的香气,好像是酒香混着肉香,又像是菇子香,又像是鸡肉香,说不清道不明,反正闻着闻着就开始咽口水了。
马德里来的贵族先生问:“是什么?”
“佛跳墙。”安东费劲的将这道东方菜名念了出来,“里面有很多食材,煮了快十个小时,十金币一罐。”
十金币于服务生而言很贵,但对贵族只是小钱,当即要了一罐。
其他地方第一次来的贵族也不甘落后,也要了一罐,等佛跳墙端上桌,香味更浓了,他们一人舀了一碗,先喝了一口汤,味道厚却一点都不腻,吃起来更是软嫩柔润:“噢,比我们的洋葱汤更美味。”
马德里来的贵族吃着也很满意,一口接一口,吃完一碗还意犹未尽:“比马德里冷汤、鹰嘴豆鳕鱼菠菜汤更美味。”
刚好塞维利亚王宫里的管家也来到了餐厅,听到大家的称赞,便也买了两罐,和其他菜肴一起带回带回对岸的王宫。
腓力二世正在使节厅招待他国的王室成员,临近中午,这群人又提及想吃东方人做的美食,因此管家亲自过来购买。
苏瑶将做好的食材全部放在盒子里,底下用炭火煨着,管家拿回王宫时,每道菜都还是热乎的。
午餐就摆在使节厅八角楼里面,餐桌中间还放着从加的斯送来的鲜花,腓力二世邀请大家落座,“今日谈完后,你们明日可以到餐厅享用这些菜肴。”
奥地利贵族:“表兄,我们会去的。”
“这个汤是什么?闻起来很香。”一个来自英格兰的贵族拿起银色汤勺,舀着佛跳墙喝了一口,喝完后觉得味道极好。
忙拿起刀叉,将里面的肉弄出来,小心切分来品尝,但手忽然抖了一下,刀不小心碰到了手背,手背划出一条伤口,血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“噢,天啦,威廉你怎么了?”众人惊呼,连忙拿白布为他擦拭,但擦拭了很多次仍在流血。
“不必太担心,这是我们王室才有的,这是我们男性纯血统的象征。”威廉不在意的摆摆手,用白布压着伤口,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还是让医生为你看看吧。”威廉是腓力二世第二任妻子英格兰女王玛丽一世的侄子,他不希望他在塞维利亚出事。
“医生看过,没有办法的。”威廉并不在意。
“可以去请东方医馆的东方医生,她医术很不错。”安娜王后起身,命管家去将人请过来。
第94章血友病
因着艾梨的事,李辛夷本不想出诊,但碍于她们还要在塞维利亚谋生,也只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