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每次向上顶到尾椎骨附近时,都会把那条细小的丁字裤进一步勒进湿滑的肉缝里,刮蹭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。
“哈啊啊??~”
语安双腿发软,想要勉强撑起身体,可肥润的雪臀却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后撅起,像是在本能的迎合那根在她臀缝间凶狠摩擦的粗热肉棒。
“刚刚才在操场上的那副骚样——操!”
张刚喘着粗气,两个大拇指同时按住那两颗敏感的硬挺乳头,粗鲁的用力来回捻转拉扯,让它们随着震颤的乳肉一起摇曳着。
“咿啊??~不、不要……啊啊啊??~”
被粗暴对待的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,让语安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迅速升温,娇吟声也突然拔高。
“咕叽~咕叽~”
张刚的肉棒在臀缝间也越磨越狠,语安的淫液被他摩擦的四处飞溅,黏腻的水声“滋滋”作响。
“停、停一下,张老师,先停一下——”
语安的琥珀色眼眸水雾蒙蒙,她樱唇微张,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。
“老子可忍不了!”
可精虫上脑的张刚根本不在意她的恳求。
他的双眼充斥着血丝,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、力度也越来越狠。
他一边保持着手掌粗暴揉捏爆乳的力度,一边再次用指甲掐住那两颗红肿诱人的乳头,用粗糙的指腹疯狂搓弄着。
“啊啊啊??~不、不行了……张老师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咿??~”
“咿呀啊啊啊啊??~”
语安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,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,随后,她趴在床上的上身拼命的向前拱起,丰满的爆乳被张刚压得更扁。
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痉挛收缩的蜜穴中激射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喷洒下来,把白色小腿袜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语安竟然在张刚粗暴的爱抚下迎来了一次格外激烈的高潮。
“哈啊??~不、不行了……”
语安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掉,琥珀色的美眸有些失焦,粉嫩的舌尖也无助的伸出唇外。
“操!”
感受到肉棒上被浇灌的那一大股滚烫淫液,以及怀里娇躯剧烈的痉挛,张刚有些难以置信,但随即,他脸上的兴奋和狂热便再也掩饰不住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将处在高潮余韵中酸软无力的语安丢在了床上。
后者双腿微微张开,趴在床上,剧烈的喘吸着,娇艳的花瓣也在微微张合,朝外流出更多的淫液。
“骚货——”
张刚俯下身,健硕的身体慢慢的伏在了语安的娇躯上,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在语安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后方。
他用手握住那根沾满淫水的、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,对准了语安还在剧烈抽搐、不断涌出透明蜜液的肥美花穴。
终于,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丁字裤细绳,即将进入到语安的蜜穴之中。
…………
就在张刚和语安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后不久,另一边的陈晓也终于从接力赛失利的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他坐在备战席上,双手插在头发里,显得懊恼又沮丧。
但实际上陈晓并不是那种特别重视集体荣誉感的人,比起比赛失利,他的沮丧更多的来自于和陆语安的赌约的一败涂地。
不仅如此——
陈晓的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刚才看到的那一些场景。
那一切真的只是幻觉吗?为什么会如此逼真呢?
如果那并非虚幻的话,抱着陆语安的那个人又是谁?
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一切?
陈晓猛地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