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婷认真地点头，非常肯定的说道：
“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
我明天少进些货，你别让我白等。”
王小山坚定地承诺。
“放心，合作后你会觉得物超所值。”
王小山向张婷保证后，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返回餐馆。
夜色中，餐馆的招牌格外显眼，员工们己散去，只有白燕还在店内。
王小山迈着大步进入，白燕见他进来，脸上先是一喜，随即又装作不悦地说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？”
白燕调侃道。
“不知道这儿才是你的地盘吗？”
她假装生气，“过家门而不入，是去别处看风景了？”
王小山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头，意识到白燕己经注意到了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笑着解释：
“去隔壁谈了笔生意，想把我们的野菌卖给她。”
“野菌？”
白燕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。
王小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透露了太多。
他轻描淡写地回答：
“哦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些野生野菌，个头大些。”
“别人出40块钱一斤，我觉得挺合适的。”
白燕瞪大了眼睛，惊讶地看着王小山。
“你对市场了解得太少了，现在市面上大多是养殖野菌，味道哪比得上野生的。”
白燕质疑道。
“你确定你那些是真野生的？”
王小山自信地点头，“绝对是，绝无虚假。”
白燕深吸一口气，略带责备地说：
“你怎么想的？
自家开餐馆，不知道野生野菌在食客心中的地位？”
“别处很难买到真正的野生野菌，市面上的所谓野生野菌大多是养殖的，口感差远了。”
“正因为这样，我几乎都不想做野菌菜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货源，怎么不早点说？真急人！”
白燕责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