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一家人啊。”
林凡看着手里的纸条，又看了看面前的双马尾少女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伸手揉揉小雅的头发：“我知道了，我没怕，一个疯女人而已。”
小雅用力点点头，林凡忽然很慌，怕她把脑袋又给弄掉了。
“好了老哥，我要继续写作业了。”
她又重新拿起三支笔，开始继续写作业。
林凡准备回自己房间看看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可是这时，又有一根手指在戳他。
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小雅的裙摆下方，又探出一只手！
“嗯？”
他看了眼桌子上面，那里已经有三只手了，这是第四只！
自己这个妹妹，到底有几只手啊？
那只手抬起来，往他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。
林凡接过来一看，是一颗糖果，大白兔奶糖，包装纸有点皱巴巴的。
他有些忐忑的揭开包装纸，里面确实是一颗糖。
不是什么虫子的干尸，或者眼球什么的。
小雅笑嘻嘻道：“这是上次过年的时候，我留下的，现在就剩这一颗了。”
她冲林凡眨眨眼睛：“老爸跟我说过，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就吃颗糖，可以开心一点。”
林凡脑海中闪过公寓大门口，那个老头的话。
不要接受任何人的礼物！
可是对面是自己的妹妹，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。好像没什么好借口，可以让他躲过去。
吱嘎！
这时房门被推开，是老爸回来了。
他的工作服上，多了几块深色的污渍，像是溅上的油污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老爸看了他们一眼，什么都没有说，大步走到餐桌前，咳嗽了一声。
妈妈的声音，从厨房传来：“小雅，你老爸回来了吗？”
“嗯！”
“好，先等一会儿，晚饭马上就好！你的作业写完没有？”
“马上写完！”
小雅的写字速度再次加快，十几秒后把笔一扔：“写完收工！”
林凡把那颗奶糖重新包好，递给她：“小雅写作业真快！这是给你的奖励！”
“……”
小雅正在收拾作业本，闻言挑了挑眉毛：“这是老哥送我的礼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