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无极眼看着林凡离开，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。
他身边的护卫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站在他身边，陪着他发呆。
肖无极回过神来，挥手招过一个亲卫：“咳咳，去查一下，他什么时候加入的清山府斩妖司，介绍人是谁。”
“是！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肖无极看了看手中半截枪杆，无奈的摇头：“唉，我也老了啊。”
他走到妖皇的尸体旁，捡起一片沾染鲜血的金色羽毛。
就算妖皇已经死透，这片羽毛仍然泛着金色光泽，是炼器的绝佳材料！
肖无极对身边的护卫道：“组织人手，把这些材料都收集起来。”
…………
受伤的士兵和校尉很多，林凡忙了大半天，才全给他们治好。
在这期间，肖无极并没有打扰他，而是带着校尉们，处理了五只妖王的尸体。
傍晚时分，他派出去调查的亲卫，终于回来了。
“将军，您让我办的事，我查清楚了。”
亲卫神色有些古怪：“这位客卿叫林凡，加入斩妖司才不到十天。刚当上客卿，就识破了潜伏在玄阴派的黑熊精。
他的介绍人是清山府的百户戚长风，批准他加入斩妖司的人，是清山府千户左骁。”
肖无极立刻明白，为什么亲卫的神色古怪了。
“加入斩妖司才十天？他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亲卫摇摇头：“这个问题，戚长风和左骁都不清楚。不过还有件事，他加入斩妖司的时候，登记的境界是金丹境。”
肖无极的嘴角，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金丹境？这是开玩笑呢！
一个金丹境，能御剑斩了化神圆满的妖皇？
这要是金丹境，那他肖无极算什么？炼气学徒吗？
他想了想，纵身跃上城墙，此时林凡正坐在城墙上，研究龟妖王的龟壳。
“林大人。”
肖无极走到林凡面前，抱拳行礼。
林凡微微点头：“肖将军。”
肖无极犹豫了一下，再次行了一礼：“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，若不是你及时赶到，云州城怕是已经失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