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尸说着扫视一圈，灰眼中冒着寒意，霸气十足。最后停在神煞身上，鼻子里发出不屑的轻哼声，
“哼！”
神煞吓得一哆嗦，蛊惑不禁愣住，毒女皱紧了眉头。巫婆倒是沉稳如常，脸色却已一片苍白。
这就是那时候的西关女人么？发起威来让人心胆俱寒。感觉老尸随时可能失控，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突然手一紧，黑山余光一瞥，大凰紧张地依偎在身旁。心中涌起一种无以言说的欲望，不想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“五行界碑可破天命局！”
巫婆的话在脑海中回荡，他立马启动结界，同时施展凝气诀。
“黑山道友既是黑族人，又与老尸情投意合，我神煞，由衷欣慰。不仅不会自讨没趣，还会鼎力相助，毕竟我们几个宗门向来同气连枝。老尸，你尽管放心好了！”
说完神煞郑重一拱手，好像发自内心一般。蛊惑看势头不对，娇笑道：
“老尸呀，你从尸涧出来就对啦，西关的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咯咯咯！我现在经常被人欺负呢，你得替我出头啊！”
然而老尸理都不理，昂然立在那，貌似在想着什么。
毒女瞅准时机吐出黄葫芦，摊在小手掌心，不解地问：
“老尸，这一口黄毒听说是毒皇宗主留下的法宝，可知来历么？我们几个宗门修行的都是地婴，是不是老尸教的呀？”
老尸依然立在那，不予回应。过了好一会儿，缓缓道：
“那时候心族创立玉女心经和妙法莲华经，尚族是般若密经，手族是须弥经，蛮族是菩萨蛮经，荒族是大荒西经。还有一个音族，人虽少一些，族长观音很厉害，研究出观自在经。”
她自言自语，呆望前方，仿佛坠入深深的惆怅之中。
黑山小心留意着，偷偷内视天地盘，发现有几丝几缕的本源之气汇入黑盘。那道本源不知为何，距离第一道圆环差有一半还要多。
自从石镜无情坐镇正中央，不少本源大幅缩水，这个是降幅超猛的其中之一。
他估计与命术有关系，加快速度运行凝气诀。时不时瞥一眼大凰，看到貌似没什么异常反应。
“呀！心之一族创了两套功法，真是厉害啊！”
蛊惑轻声赞叹，偷眼瞄了一下老尸，继续道：
“那时候就有菩萨蛮经和大荒西经了么？老尸，你肯定知道是谁开创的！咯咯咯咯咯！”
她笑得有些勉强，慢慢向神煞靠拢。老尸保持着原状，开口道：
“菩蛮和萨蛮夫妻，大荒和西荒兄妹。那时候他们还差点事儿，经常过来讨教。”
“啊？这样啊！”
说着话，神煞远离蛊惑，似有所防备。张口吐出一团灰云，指着问道：
“老尸，那时候有煞气么？五煞莲池中的煞莲是不是心族栽种的？”
老尸抬眼看看，缓缓摇了摇头，回味片刻道：
“心塘里养的是五子莲，每株结五枚莲子，且有白须相连，浑然一体。味道苦中带甜，有清心寡欲之效。若女子欲求过盛，身子亏欠，吃一颗莲子心即可。”
黑山悄无声息转向逍失，刚刚已和阳曲搭过手，她们体内这种本源之气并不多。时刻盯着老尸，巴不得他们多聊一会儿。然而话锋一转，冰冷的声音直透心底，
“你们好像很怕我呀，今天怎么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