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ex嗅来嗅去，分析了很久，表情略有不悦。
“今天玩得高兴吗？”他没直接生气，而是旁敲侧击。
俞粼脑袋晕乎，也没看出小狗情绪有什么不对，带着笑意点头。
“我想学个乐器玩玩，最近有个学长每天在操场弹唱，人又帅声音又好听，我也打算去……”
“我记得。”alex一听到这个人，脸色更黑了，平时就总听她说起，现在居然当面夸他。
“他今天是不是在场。”
“嗯，他在另外一桌……”
小狗闷闷不乐：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
俞粼半梦半醒中突然惊醒，慌张地四处张望，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。
“啊？没有吧。”
“是不是碰你了。”
她支支吾吾，眼神也不敢直视，似乎被说中了。
alex抓着她的手抵在墙角：“坏主人，身上居然有别的狗味。”
“哪、哪有。”她扭头抗拒，“别发疯。”
“有。”
他眼神越来越犀利，浑身上下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。
“怪不得今天主人这么主动。”alex边说，边在头顶的发丝里深吸，俞粼感觉自己被狗吸了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着发尾，“这里也有。”
她闭眼推他的额头：“哎呀，我真的胃好难受，你快去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俞粼越抵抗，狗越来劲，她今天累得要死，反而狗越在这种时候爱缠着人玩。
“你今天出门前，也没亲我。”alex满腹不悦翻起旧账，“如果你朋友没打电话给我，是不是他会送你回来？”
“不会，我都和他说很久了，我不喜欢他，我有男朋友。”
她糊里糊涂就说了实话，本以为狗会这么放过她，结果他更吃醋。
“男朋友。”alex仔细琢磨，低头在她胸口乱蹭。
“你别弄我……”
“只是男朋友？”
他一口咬在锁骨，留下了红红的牙印。
俞粼吃痛喊了声，用力打他的头：“那我说什么，家里有条疯狗啊？要是有男的接近我都要被咬，最好打了狂犬疫苗再来追我。”
“这样说挺好。”被这么夸张形容，他反而得意起来，低声笑了。
“你离我远点……”
她捂着嘴推开他。
alex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质问，她忽然一个鲤鱼打挺，稀里哗啦吐了他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