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的。”乔树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费这个劲干什么？它长大了应该也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吧？”
年轻警察没有什么恶意，只是好奇心有些过盛。
闲着也是闲着，乔树乐于和他分享一些经验，万一以后驯警犬就用上了呢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知道动物一般靠什么处理外界信息吗？”
“靠视觉？”年轻警察答道。
乔树微微摇头：“不是，动物很少直接靠视觉，它们更依靠嗅觉、感觉和肢体语言来分辨其他信息。”
“我要做的就是，让它对警察和坏人有一个基本的认知，以后它就能通过你们的肢体语言和气质做出分辨。”
年轻警察闻言，更加好奇了：“它能看出我们和坏人的气质区别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动物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。”乔树笑着说道，“别说动物了，一些人类也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“比如你们警察普遍都是昂首挺胸、一身正气的气质，很容易分辨出来。”
“一些老刑警，不也能在人群中一眼看中那些犯罪分子嘛，他们也是通过肢体语言和直觉做到的这点。”
年轻警察思索了一下，发现事实好像真如乔树所说，不由得冲他竖起大拇指：
“兄弟厉害，受教了。”
乔树同样对他还以微笑。
两人闲聊的这段时间，其他警察基本已经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那些赏金猎人也被戴上了手铐，等到增援警力过来，就会将他们带到最近的警察局。
“小刘，干什么呢？”一名老警察看到年轻警察和乔树谈笑风生，立刻板着脸训斥一声。
小刘冲乔树歉意地笑了笑：“兄弟，我要过去了，咱们有机会再聊。”
乔树也点头致意：“成，你忙你的。”
不一会，又有几辆警车和一辆大巴车行驶过来。
警察们将这些赏金猎人押送上车，这才派出一名代表找上了乔树。
“治沙人同志，具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，你方不方便和我们回去配合一下调查？”
乔树为难地看了看时间，歉意道：“抱歉，我们要赶着回治理区，时间上可能来不及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警察同志也很客气，“那你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，我们这边处理差不多了，再联系你。”
乔树思索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我在沙漠里，接不到正常渠道的电话。”
“这样吧，我把我直属上司的电话留给你，到时候你联系他行不行？”
警察点了点头：“也行啊，就是一个简单的对接工作。”
给警察留下了总署长的电话，乔树和狐主任上了越野车，继续走上了回家的路程。
临走之前，乔树还对肆肆嘱咐一句：“肆肆，和警察叔叔们说再见。”
肆肆将熊脸贴在车窗上，伸出一只小爪子对着窗外的警察挥了挥。
乔树微微一笑，驾驶着越野车离开了这里。
人群之中，警察小刘揉了揉眼睛，惊讶对着身旁的老警察说道：
“师父，你看见没有，那只小熊和咱们招手告别呢。”
老警察看了远去的越野车一眼，没好气地拍了拍小刘的帽子：“臭小子梦游呢，还小熊和你挥手告别。”
“再不认真工作，我先把你小子告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