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姜先生，我们先告辞了。”江毅惊讶，但还是跟上了自己老师，“您就这么……走了？不管姜恒了？”
“他想出来就能出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看得到他的‘气’吗？”
听沈烬然这么一说，江毅才惊觉他刚才和姜恒打了照面，却压根没有察觉出半分‘气’。老师说过，实力越强的人‘气息’越强。
如果是一点都感知不到对方的‘气’……
要么这个人就是个普通人。
要么，就是他的实力还不够察觉到对方的‘气’。
现在看来，显然是后者。
“老师……我是不是坏了您的事了？”江毅有点忐忑。
沈烬然：“没有。”
他也只是去看看的。这一趟去了，他也有意外收获。
比如说。
爱钓鱼的苗苗。
沈烬然唇角弯了弯。
姜恒，来日方长。
……
终于送走了两尊大佛，顾局和肖队都松了一口气。
姜恒还没反应过来，拘留室的门又再一次关上了。
“你的事还没调查完，等着吧。”
姜恒：……
【小哥哥家里来人把人保走了，嚼嚼嚼】
【咱们师叔祖没人保，好可怜，嚼嚼嚼】
【小哥哥走了啊？】
【哦豁，师叔祖狱友-1】
姜恒传音回去，“睁开眼看直播了的，入定加一个时辰。”
【……】
“吃东西的，入定加两个时辰。”
【……】
……
“顾局，江家每年给猎人公会捐不少钱，是希望你们能利用你们的能力，维护公正。姜恒的事，务必要调查清楚。如果有失公允，我不介意给你们会长通个信。”
“江先生放心，这次的事，我们肯定秉公办理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目送江毅和沈烬然上车离开，顾局的脸色才渐渐冷了下来，“肖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