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当初不是正常人而逃过一劫，柯小夏心情微微复杂。
随后，她收拾好心情，继续问。
“为什么要杀崔明雨，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杀的那个人。”
“她绑定了我敌对阵营的系统。”
柯小夏万万没想到，居然是这个回答。
“大型真人游戏场？”
“没错，就是大型真人游戏场。”
积分再多，看上去再怎么光鲜亮丽又怎样？
还不是人家的玩偶，命轻易被人拿捏在手里。
明乾的目光有些凌厉。
“高等级系统有敌对阵营、友好阵营和中立阵营，大多数时间，我们都还算自由，十次自由任务过后，我们会有一次强制任务。”
强制任务，自然是几大阵营的进入一个世界，然后自相残杀。
不巧的很，这个废土世界就是强制任务。
一时之间，柯小夏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，还是不好了。
说好吧，一来就遇到大混战。
说不好吧，又收获了十万积分，还知道绑定高级系统是有代价的。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崔明雨是敌对阵营的？”
“我发现她的不对劲后，就用了阵营道具确定，绿色是友好，红色是敌对，黄色是中立，而她是红色的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颜色？”
柯小夏还是有点在意明乾见到她时问的第一句话。
明乾却被柯小夏这句话逗笑了。
“你的系统没有颜色。”
柯小夏：“……”好的，知道低等级系统不配了。
“所以，第一次见面那句话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明乾摊手，很是光棍道：“猜的。”
柯小夏无语：“那你还挺会猜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其实看不出来我绑定了系统？”
“当然看不出来，所以你可以放心，你很安全。”
柯小夏放心不了一点。
要真的很安全，明乾又是怎么看出来的？
柯小夏还有问题要问。
关于她的这个体质。
系统商城里的各种光环，其实跟这个体质有点类似，但那些有时效性，且说明里说过：
作用因人而异，不可太过依靠于光环，时间最长可持续五十年，依照积分多少来决定时间长短，若是没到五十年世界结束，下个世界作废。
也就是说，不管时间用没用完，东西都是不能带去下个世界的。
但柯小夏这个体质，一直存在且没有作废过。
而系统商城里既然有这种迷人的光环，那自然就有抵抗这类光环的道具。
明乾作为绑定了高等级系统的人，在这大混战期间，身上肯定会佩戴这种抵抗道具，可显然，她的体质还是对他生效了。
柯小夏想问问他当时的感觉。
“你第一次见到我时，感觉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