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跟傅景行说：“老太太一生喜欢热闹，以前家里有这样那样的矛盾，没办法聚在一起吃年夜饭，她气得不行。现在她离开，葬礼却这么冷清，估计也很生气。肯定会怪我。”
傅景行想了想，才说：“别这么说，老太太通情达理，不会怪你的。”
还能为他做什么
靳泽现实在思考着什么一样，然后才说：“不过，不是真心想来送老太太一程的人，老太太估计也不会欢迎。”
能扛着压力来送老太太最后一程的人，必然是跟老太太关系非常好的。
就算是调查到他们头上，他们也不会在意。
的确有那么几个老太太的朋友在先前的吊唁仪式上来过，跟靳泽说了让他节哀。
然后又匆匆离开了。
留的时间不算长，但那份心意，靳泽记下了。
靳泽没有再提老太太的事情，跟傅景行说：“有空，我想去看看靳岚。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了，放心，我不会告诉她靳家现在的事情。”
傅景行怔愣，然后才说：“可能不太方便，我把她送到国外去养胎了。关于靳家的事情，我早有耳闻，靳岚怎么说都是靳氏的财务总监，出事了难免会被牵连。”
“那你挺为她着想的。”靳泽声音冷淡。
也就是说，现阶段是见不到靳岚了。
靳泽没有强求，只说：“你照顾好她，如果靳岚有什么事情，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傅景行道：“她是我的妻子，我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，工作人员将老太太的骨灰盒送了出来。
前些天的时候，老太太活蹦乱跳。
现在，老太太就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。
靳泽沉默良久，接过了工作人员手里的骨灰盒。
在捧着老太太的骨灰离开之前，靳泽对傅景行说：“老太太走得也算是时候，要是再留一段时间，就会看到靳家是怎么没落的，老人家心里，肯定不好受。”
傅景行没说话，目送靳泽离开。
后面老太太的下葬仪式，傅景行没有参与。
……
这一天的工程巨大，宋晚星跟靳泽回到家的时候，都已经是晚上了。
但是回家之后，靳泽没让宋晚星开灯。
他想在黑暗里坐一会儿，也是第一次回家之后，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澡，去洗掉身上的细菌。
坐在沙发上的靳泽，表情隐没在黑暗中。
宋晚星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来安慰靳泽。
她要开口的时候，靳泽先一步开口：“别说话，让我安静一会儿。”
听到靳泽的话，宋晚星收住了刚才要说出口的话。
她也没说别的，就是靠近了靳泽，轻轻地抱着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