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祖孙进庙里时，月月还在神像中睡觉，小黑则是趴在供桌旁边的地上，抬起脑袋看她们一眼就重新趴好。
对比拜神，冯雨瑜明显对狗更有兴趣，不过想到路上奶奶说的话，还是按耐下撸狗的想法，先陪奶奶一起烧香。
冯奶奶去过很多庙宇，和那些檀香缭绕的大寺庙比起来，龙女庙里只有淡淡香火气息，但置身其中，却莫名让她心里有种安宁感。
“龙女娘娘在上……”
冯雨瑜看到奶奶虔诚的模样，学着她的动作拜起来，心里暗暗祈祷：龙女娘娘你要是真有灵的话，希望能满足我奶奶的愿望。
神像中，月月感受到冯奶奶那不算强烈，但带着信仰的香火气息，眨巴两下龙眸彻底醒过来。从神像里飘出来，她先活动了一下身体，随即才低头打量着底下叩拜的人。
“汪呜，汪呜……”
原本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小黑看到她，立刻就兴奋起来，摇着尾巴从地上蹦起来。也就是它不会飞，不然估计早就黏到月月身上去。
“别叫了，别叫了。”
月月见它叫个不停，飞下来摸摸它脑袋，终于让它消停下来。
“奶奶，你买的什么香，烧得可真快。”冯雨瑜余光扫了眼忽然叫起来的小黑狗，但更多注意力却还是在香炉中。
香上亮红色火星飞快往下燃烧，香灰落得速度有些不同寻常。
冯奶奶双手合十又拜了拜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肯定是龙女娘娘显灵，听到我的祈求了！”
她家香都是按箱买，之前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，让她立刻就想到是神仙显灵。
等到拜完起身，冯奶奶边带着孙女往外走，边还忍不住感叹：“没想到咱们这还有这么灵的庙，以后我就来这拜。”
“行行行，下次有空我还陪你来。”冯雨瑜觉得来这挺好，至少没有功德箱，不用捐香火钱。
她们边走边聊时，在大坝上碰见几个拎着香烛的人，对方开口问：“请问附近是不是有个龙女庙？”
“对，就在那底下。”冯雨瑜手往江边方向指过去。
冯奶奶见这些人也是去龙女庙上香的，很是热情道：“龙女娘娘灵得很，我去过那么多庙……”
大坝上人还挺多，不过明显分为几批，有些是听说这里灵过来拜，有些则是凑热闹。听到冯奶奶的话，前者诚恳道谢，后者笑笑没说话，不过眼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冯雨瑜见其中有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刮刮乐，觉得自己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，心里有点小后悔。
等从大坝上下来，站在路边等车时，她又看到不少人往大坝上走，不由道：“果然大家都爱凑热闹，今天竟然有那么多人过来。”
她感叹完可能是无聊，也可能是好奇，忽然伸手从篮子里拿出支香。
“香怎么能随便点着玩。”冯奶奶看到她动作不赞同地开口时，她已经把香点着。
“奶，这香烧得好慢！”
“香本来就这样。”
“可是刚刚在庙里它不这样啊！”冯雨瑜觉得真不是自己大惊小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