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羽突然开口道。
“嗯？”
林岳刚想要去拿酒壶，突然动作微微一顿，豁然之间抬起头。
他的醉意消去了大半，原本浑浊的老眼，也逐渐变得明亮起来。
“离开剑宫？你要去哪？”
林岳直勾勾盯着张羽，似乎要将后者望穿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要出去历练一翻，现在剑宫诸事已定，而我短时间内无法得到明显的提升，所以想要出去好好磨砺道心。”
张羽有些闪烁其词。
“恐怕你不是想要出去历练，而是想去伏龙观吧？”
就在张羽话音刚落，林岳突然说道。
“师傅……”
张羽一怔，用错愕的目光望着林岳，有些疑惑自家师傅怎么会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那么多年了，你还是没有打消念头吗？”
虚心请教
张羽沉默不语，大殿寂静无声。
见状，林岳拿起酒壶“咕咚咕咚”的饮了几口，继续沉声道：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，就想去挑战诺大的伏龙观，你自己认为现实吗？”
“不现实。”张羽深吸一口气，徐徐道：“但我想试试，我已经等了数百年，如果继续等下去，或许连最后的勇气都将耗尽。”
“还请师傅成全。”
说着张羽“噗通”一下跪了跪下来。
感受到张羽那强烈的决心，林岳无奈叹了一口气，旋即摆了摆手道：“你回去吧，为师不会让你去送死的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，你不得离开剑宫一步。”
林岳非常清楚张羽的身世，更加清楚他和伏龙观的恩怨。
越是因为如此，林岳越是知道如果今天让张羽离开剑宫，那么有可能明天或者后天，就会看到他的尸体出现。
为人师表，林岳不想看到那个结果。
“师傅……”
张羽还想开口。
“回去。”
林岳斩钉截铁，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这一刻，他不再是那个醉意熏熏和蔼可亲的老人，而是一个威严且肃穆的长辈。
“徒儿告退。”
虽然心有不甘，但张羽还是不得不退出大殿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