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是在他使用净化能力的同时所察觉到的。
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！
这绝对不是巧合，在此之前也从未出现过。
杨桉一瞬间就想起了当初在犀月江之时的试验。
当时的他还十分奇怪，到底他所拥有的净化能力，是净化了这些与修行有关的物品，还是净化了他自身。
当时他更倾向于后者，因为在他看来，功法上没有任何改变，那么改变的就应该是他自身才对。
可那个时候，他并未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察觉到了！
或许是之前修为太低的缘故，现在的他刚迈入腑石境，就察觉到了异常。
刚才他的身上确确实实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，于无形之中消失不见。
这是使用净化能力需要的某种消耗？还是说无形之中改变了什么？
亦或者……两者都有？
想到这里，杨桉深吸一口气，从肉埋符中将一堆瓶瓶罐罐都取了出来。
这都是一些疗伤和一些功能性的丹药，辅助修行的丹药已经被他使用一空，只剩下这些没什么大用的丹药，并且都没有被净化。
要想验证，就需要更多的实验对象，用这些丹药来实验再好不过。
杨桉并不担心自己使用净化能力会被旁人察觉，之前他已经尝试过，比如在金阳阁的拜师宴上，就算是在老家伙和一众同门的面前，也没人察觉到他当时使用能力之时的异常。
杨桉拿起一颗丹药，当即使用了净化能力。
眼前弹出的信息框之中，状态当中的“可净化”瞬间变成了“已净化”！
就在这个时候，杨桉放大了自身所有的感知，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全身上下，等待着刚才那种感觉出现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，直到数息过去，竟然没有任何的异常出现。
刚才他明明察觉到身体之中有东西被抽离出来，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。
怎么回事？
杨桉有点懵逼。
他又再次取出一颗丹药，使用净化能力。
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杨桉不信邪，又取出丹药一连试了好几次，可每次结果都是一样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不对！刚刚明明已经感受到了，怎么会不出现了呢？杨桉心中万分疑惑。
难不成是缺少了某种因素？或者是需要再某种特定的场合之下才能看到？
他回想起先前，他在察觉到有东西被抽离的时候正在做什么……
当时的他全身上下都在痛，前所未有的痛，就像是即将因为承受不住而死亡的痛！
难道是痛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