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不是有人对孩子使坏?”
岳玉瀅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。
“先別急,等太医看过再下定论。”大皇子也心疼儿子,但他还保有理智。
大庭广眾之下,想动手脚也不容易,而且孩子身边从没离过人。
皇上和皇后也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皇上也著急。
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孙。
他等了这么久才得来的,別人家他这个年纪早就当祖父了。
“父皇,孩子身上起了疹,还咳嗽。”
大皇子刚一说完,孩子就咳嗽了两声,然后开始哇哇哭起来。
应该身上很难受,导致孩子已经忍不住。
余元箏刚才也听到了,让上官子棋看好三个孩子,她也来了偏殿。
很快,膳儿科的太医被叫来。
太医仔细检查了一翻。
“怎么样?”皇上见太医直起身,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回皇上,大皇孙这病症很像癣。”太医不敢一下確定。
因为这个季节根本没有。
“孩子刚才吃过什么?”皇上冷声问道。
几个看守的僕人都跪到皇上面前。
“回皇上,只吃了奴婢的奶。”奶娘战战兢兢地回话。
“有没有什么人进来看过大皇孙?”皇上又问。
孩子只有一个月,只能吃奶。
奶娘的话,皇上並不怀疑。
“回皇上,没有。自带进偏殿,就奴婢们几个看著。”奶娘如实回答。
“太医,你確定是癣?“皇上要確切的答案。
“回皇上,微臣有八成把握。”太医一拱手。
八成已经算是確定了。
余元箏听后,也在认真思考。
孩子的情况,她一进来就看到,只是一时没想明白,现在是冬天,哪里来的粉。
她就一直在思考。
突然她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皇上,臣妇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余元箏向皇上一蹲身。
“元箏,你快说。”岳玉瀅一息都等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