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便是，哪怕有了程青的言语支持，艾利克斯依旧没打赢。
甚至被生气的江如野揍了一顿惨的，鱼鳃都差点烂掉。
“……”为什么？
艾利克斯躺在地上怀疑人生。
喘了几口气后，他默默在手心分泌黏液，然后费力地吹了一个巨大的泡泡。
灯塔中层的活动范围有限，这个泡泡再大也不过足球大，飘飘荡荡得差点撞墙上撞破。
程青兴致勃勃得朝泡泡吹了口气，已经将刚刚的闷气搁置在了脑后。
艾利克斯瞧他这模样，一边疼得龇牙咧嘴，一边心甘情愿得笑。
“喜欢吗？”他躺在地上说。
程青非常傲娇得回了两个字：“一般。”
但艾利克斯分明看到他身后有无形的尾巴高高翘起，慢吞吞地甩动显示出自己的好心情。
艾利克斯撑着身子坐起来：“这个要不要亲自戳戳看？其实我的黏液并不脏，比海水都要干净得多。”
程青耸了下鼻子像是下意识嫌弃，但并没有拒绝，只默默远离泡泡，然后伸出手。
他没有立刻戳破这个完美的圆，而是很幼稚得将自己的手张开和泡泡比对大小。
很显然，这个比篮球还要大点的泡泡定然是比他手要大的。
程青完成了这个幼稚的行为，终于伸手要戳破泡泡。
指尖碰上七彩的泡泡时，泡泡却很反常得没有爆开，甚至弹了一下，就像一个真正的球。
艾利克斯看他眼睛一下睁大，笑了起来：“怎么样？不会破的泡泡，是不是没见过？”
程青确实没见过，好奇得左手戳完右手戳，俨然忘了泡泡原材料这件事。
艾利克斯便得意洋洋得看了眼江如野。
实力强有什么用，不会讨喜依旧是冷宫妃子。
他缓了会劲，终于站起来，又去给程青搞新玩意。
“这是鲸鱼。”艾利克斯伸手触碰泡泡，泡泡的外形便变成了栩栩如生的鲸鱼。
程青也没见过鲸鱼，他几乎什么海洋生物都没见过。
但他这人有一个非常可恶并让人挫败的缺点，总是喜新厌旧，热情度极低。
在艾利克斯用泡泡逗了他两分钟不到之后，他便开始兴致缺缺。
甚至反过来责怪这个命苦的boss：“到底走不走？想在这过夜？”
艾利克斯：“……（???∞）？”
艾利克斯大概还没见过有谁变脸变这么快，也从没见过有人能难伺候成这样，一脸懵得眨眼。
等他反应过来，默默戳破了泡泡，听话点头：“好的，那我们继续走吧。”
江如野插不进关于什么恶心的七彩泡泡话题，现在一听要走，脚步非常灵活得想占据程青旁边的位置。
程青眼也不眨，将手机解锁，然后主动站在了艾利克斯身边。
江如野盯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