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老公吧，老婆私下里偷偷叫还好，但直播太公开了，他迟早会知道的。］
［是的。记住，不要让他生气，想让他开心的话就装傻。］
——不要让他生气。
这话像是宗旨似的在直播间不停翻滚，好像违反了就会被诛九族一样了不得。
顾仅承往常在选拔s级的副本里也积累了不少铁粉，明明以前在弹幕里聊的都是剧情，帮助他分析对手。
现在却截然不同，整个直播间都充斥着两个字：程青。
一下是感慨自己竟然这么晚才遇到程青，一下是嫉妒回廊一中的那些npc，一下又是埋怨顾仅承留不住人。
顾仅承微不可察皱起眉，对于那些弹幕的内容一律无视，弯腰将多肉端起来仔细看了看。
然后照着程青刚刚的动作压了下多肉叶。
这并没有什么好玩的。
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，顾仅承拿着多肉开门进屋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……
此时。
程青打开空调换了身衣服，缩在被子里打游戏。
一边玩一边问：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
610：【我才刚来。】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【……可能过完这个副本就走，也可能会陪你多过几个副本，我也不确定。】
“剧情任务竟然还需要陪玩，你是最下等的那种系统吗？”程青故意把它说的那么不堪。
610的代码给它的解释是说他在耍小脾气。
它很有耐心的一个个回答过去。
【是的，你可以认为我是“陪玩”。是主系统把我安排下来的，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剧情任务需要系统陪玩。】
-大概是你不听话，所以把我派了下来。
这句话610并没有说出来。
【我并不是最下等的系统，系统中也没有最下等这种说法。我是隶属于主系统的，你可以认为是很厉害的第一级梯队。】
程青感觉自己听到了求夸的声音。
他不以为然：“哦，下等610。”
610：【。】
它第一次嫌弃自己的系统号，觉得程青喊出来的那些名字应该更高级些，不然配不上他……？
……？？？
610的代码被烫了下。
它好像中病毒了，不然不可能这么胡思乱想。想法还这么古怪。
“陪玩系统也有商城吗？”
程青的话将它的思绪拉回来。
【……有，但也需要积分购买。】
程青玩游戏的动作一下停住，漆黑的眼睛倒映着屏幕上的游戏页面。
他趴在枕头上，手伸长，有些不怀好意：“再问一个问题，系统会有情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