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0觉得他就像那些在别人家做客还要大吵大闹的小孩惹人讨厌。
但仔细一想，他比那些小孩要好的多。
他会给顾仅承这个拐卖人口的倒水，也不会吵不会闹，顶多贪玩些，喜欢边看电视边吃饭。
但这绝然不是他的错，是那些把他惯成这样的人的问题。
610的代码告诉它。
既然惯了，就要惯到底。
【你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？】
程青突然问，把610吓了一跳。
【……我刚刚什么也没说。】只是在想了一下而已。
【是么，其实你有说，我也听到了。】
610有些不确定自己刚刚到底有没有说话，紧张问：【我说了什么？你听到了什么？】
程青平静道：【你说我是坏小孩。】
【……】
610心虚否认：【我没有。】
程青：【哦。】
610：【…我真没有，我只是在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。】
程青回答的很快：【无法无天。】
610以为他说的是被其他人惯的无法无天，直到后来才明白，他是仰仗于自己的实力才这么无法无天。
就像那些武侠小说里的浪客，什么也不怕，也不需要怕。
但现在的610不懂，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闭上嘴，好好陪程青一起看电视。
这顿饭吃的参差不齐，顾仅承率先将饭吃完，顺便打扫了卫生。
扭头一看，程青还剩小半碗饭没吃。
吃的好慢，能吃饱吗？
顾仅承下意识去看他的肚子，但仅仅只是这样看，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所以说，如果能上手摸一下就好了。
顾仅承无意识摩挲了下指腹。
【你在想不健康的事情。】
【我懂，我每次看见程青都忍不住神游的时候，目光也是这样的。】
【很呆，很傻，很渴望。简单来说，就是回归原始，发了。】
【原来老公是椿药。】
顾仅承一下回过神，捂着脸有些难堪，又实在情难自已。
他抹了把脸，没好意思让程青快点吃，只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。
时间伴随电视的播放一分一秒流逝。
顾仅承感觉程青吃饭像在接受酷刑，并不积极，吃到后面十分钟才肯动一筷子。
“饭菜凉了，要再帮你热一下吗？”
程青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，瞬间放下筷子：“不吃了。”
顾仅承受到了打击：“…不好吃？”
程青并不安慰他：“一般。”